赤龙再度飞回,庞大的身躯异常迅猛地一旋,那粗壮如铁柱的龙尾,狠狠扫向明鼓。
明鼓和尚內气浑厚,一拳一脚都仿佛有千钧之力,赤龙竟也只能是一时拖住他。
“你这恶和尚不晓事理。”
玉佩中的乔松忍不住出声,“李修齐非先生所杀。
乃一道人名叫铁鳩,施展邪法夺舍了李修齐。先生诛杀的是那邪道铁鳩,是为李修齐报了仇。”
“呵呵。
谁在说话,一只鬼物也敢来劝洒家,你还养著一只阴鬼?”
明鼓和尚闻言,扫了眼飞起的玉佩,非但未息怒,眼中凶光更厉,挥掌在赤龙身上劈出一道掌痕,把它劈飞。
他再度迈步逼近,双眼狠狠盯著陈登。
“铁鳩,夺舍?
你以为洒家不知,洒家算到李修齐死了,第一时间便赶赴同县打听消息。
那铁鳩夺舍了也正好,李修齐的躯壳、家业、命格、气运皆能为其所用。
你杀他作甚!
说不定那铁鳩,才是真正与洒家命中相辅相成、能助成就霸业的『李修齐。
一个不用担心劫运降临的修行之人坐镇,行事岂不比凡俗中人方便百倍,大业更易成。
你这小子,多管閒事,毁我好事,更该千刀万剐。”
“何必多言。”
陈登微微摇头,“我早说过,此人眼中唯有富贵权势,哪管『李修齐是谁。”
“是老朽多事。”乔松嘆道,“此人確实是无可救药。”
才挥掌劈飞赤龙,那赤龙一转眼又摆尾,张牙舞爪猛然杀回。
一副金铁之躯,打不破,捶不烂,消耗著明鼓和尚的內气。
“给洒家滚开。”
明鼓和尚怒吼,不胜其烦,
陈登就站在十几丈外,站在青竹间,负手看著,他却杀不过去。
拳头与龙躯碰撞,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吼!”
接连被打飞,赤龙也是暴怒,凶性大发。
它巨大身躯猛地一缩,眨眼间由数丈之巨缩至丈许长短。
体型虽小,通体更凝练,每一片鳞甲似精金铸就,寒光流转,爪牙锋锐无匹。
缩小后的赤龙速度暴增,化作一道赤色闪电,再扑明鼓和尚,攻势比先前凌厉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