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河啊!”刘叔默默收起木棍,露出尷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河哥你咋来了。”刘淼摸著屁股眼泪汪汪,不解的看著白河。
“来报你半饼之恩的。”白河也是尷尬,挠了挠头。
將油纸包和十个铜板,放到木桌上。
“刘叔莫要怪罪小淼,当时我快饿死了,他只是看我可怜。”
“不怪罪、不怪罪。”刘叔摸著后脑勺,他本身也没多生气,只是想让孩子知道,粮食得之不易。
刘淼眼神早已飘到木桌上,喉间滚动吞咽口水。
白面饃饃,过年都难吃到一次。
“小河快坐,喝水不。”刘叔这才反应过来,拉著凳子让他落座。
“不用麻烦了,我还有点事。”白河摇头,这会气氛快尬出水了,再呆著浑身难受。
从油纸包里拿出一个馒头,递到刘淼面前,摸著他的头道:“小淼,今天救命之恩不言谢,以后若有困难可来寻我。”
“嗯。”
刘淼捧著白面馒头开啃,嘴里喃喃道。
在父子二人的目光下,白河头皮发麻的离开。
夕阳落山,天色泛红。
走在林间小径,想起黄骨鱼幽怨眼神。
白河突然心中沉重起来。
黄骨鱼离了水任人宰割,自己就不是了?
小虺本事都在水中,上岸与黄骨鱼没有区別。
岸上危险重重,没有护身手段,那哪能行?
必须习武。
白河眼神一凝,脚步坚定,回到泽边,钻进一处芦苇盪。
此前路上吃了馒头,体力恢復不少。
他打算今天再下水一次。
穷文富武。
县里武馆收费高昂,每月最少也得十两银子。
得赚更多钱才行。
化为一条黑影,游入清冷泽水。
选择方向时,白河往深处看去,依旧不舒服。
深水区太渗人,这次挑浅地方。
霞光折射入水,光影流转之间,白河游到一片礁石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