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郑重地拥抱了一下。
拥抱的瞬间,祁同伟手掌轻轻拍了拍田澳博的后背,心底满是惋惜与感慨。
田澳博此人,能力绝对称得上一流。
为人低调,行事沉稳,遇事思虑周全、进退有度,从不张扬冒进,也从不结党张扬。
早年在汉东任职时,便是典型的实干派,不显山不露水,默默深耕政务,经手的工作无一纰漏,做人做事皆挑不出半点毛病。
奈何时势弄人。
随着老领导赵立春失势,再加上全国各地水利系强势崛起,田澳博失去了晋升依托,仕途长期停滞不前。
以他的能力、资历与格局,若是时运得当,哪怕无法上去,也绝对能坐镇沿海发达省份一把手位置。
这份可惜,无需言语,尽在不言中。
田澳博通透,瞬间便读懂了祁同伟眼底的惋惜与共情。
宦海浮沉,知己难寻。
祁同伟懂他的蛰伏不易、懂他的怀才不遇,这份共情,远比任何客套问候更珍贵。
田澳博抬手,也轻轻拍了拍祁同伟的肩头,视作回应。
他眼底带着感激与暖意,无声回应着这份惺惺相惜。
G场浮沉数十年,阅尽人心、看透冷暖,此刻无需多言。
短暂寒暄过后。
田澳博收敛心绪,侧身抬手,热情有序地向祁同伟介绍到场的徽安省委班子成员。
到孙连城的时候,田澳博特意加重语气,笑着介绍:
“祁省长,这位也是你的老熟人、老同僚了——孙连城同志,我省副省长。”
“搞经济的一把好手啊。”
后半句话,田澳博没说,那就是徽安穷,没什么用武之地,可惜了。
田澳博也很早就认识了孙连城。
孙连城刚被调到徽安省的时候,被安排在了一个贫困市,是田澳博一点点想办法,把孙连城调出来,出任分管经济的副省长。
他也尽力了,只有这点绵薄之力。
这次,祁同伟来,他隐约有些猜到,或许有孙连城的成份,因此特意也将他安排在陪同队伍中。
这边,田澳博话音落下。
孙连城上前一步,身姿端正,眼底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郑重,主动伸手准备致意。
不等他开口,祁同伟已然主动迎上,伸手稳稳握住他的手,没有半分迂回客套:
“孙连城同志,孙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