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是云儿回来了吗!”
漫天花瓣在梧桐轩外散开,桃红纱裙的丰腴妇人从中踏足地面,丰满高耸的乳球在前襟里上下跳动。
一眼看到驻足苑门前的苏云,她一对桃花美目笑成了月牙儿,带着一股香风掠近,紧紧抱住苏云。
“云儿,这些天皖娘好想你!云儿再不回来,皖娘就要忍不住出发去寻云儿了。让皖娘亲亲抱抱——”
在苏云额前亲了又亲,就在裴皖本能地想向下索吻时,她才注意到旁边一袭阴阳八卦爻道袍的柳舟月,不由得脸色一红,放开苏云欠身行礼。
“这位就是白莲映月,卦阵双绝的柳舟月柳国师吧?在下裴皖,任职上官宗主的首席剑侍,也是苏少宗主的奶娘。国师能在这等紧要关头伸出援手,剑阁上下感激不尽。快请进,宗主在堂屋等候,我这便去备茶。”
柳舟月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裴皖已经一转身,风风火火跑入苑内。
桃红纱裙下隐约可见两瓣浑圆如满月的挺翘美臀,一双珠润颀长的美腿交替而行,丰腴腿肉挤压出诱人形状,熟妇肉臀也荡起一层层肉脂横溢的香熟臀浪。
“皖娘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这番应对看起来有礼有节,已经是之前被娘亲说过之后刻苦练习的成果了,多说两句就要露馅……我们进去吧。”
苏云勉强一笑,向柳舟月解释道,实际上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心中挥之不去的,仍是娘亲先前那道眼神。
见师傅在苑门前踯躅,他伸出手,捉住师傅的柔荑,牵着手将她拉进苑内。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自己做下的事。娘亲要发火,他一力承担便是,断然没有退缩逃避的道理。
以往踏入梧桐苑,苏云每每驻足欣赏苑内风景良久,这次却丝毫不记得看到了什么。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堂屋外,手放在门把上。
他定了定神,一咬牙推门而入。
阳光从窗口斜照进来,娘亲站在窗前,怔怔望着窗外出神,手中还握着一小只青瓷酒盅。
她已换上一袭庄重的素白道袍,随意绾起的三千青丝披散肩头,阳光下双颊微微酡红,更衬得玉肌胜雪,仿佛吹弹可破。
以剑意无俦闻名的九州第一剑仙,此时竟无意识地流露一缕柔弱易碎之意。
苏云心中一痛。娘亲从来不喜饮酒,见过她饮酒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到底是什么让她烦扰忧愁,还需要问吗?
“娘亲!”苏云喊道,“我……”
上官玉合像触电般身体一震,酒盅失手落地。
转过身时,她已恢复冷淡严肃的神情,只看了苏云一眼便移开视线,注视柳舟月片刻,却丝毫没有问候的意思:“坐下吧。云儿,说说这些天的事情。”
第一次听到娘亲如此不带感情的声音,苏云望着两只并排摆放的蒲团,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柳舟月坐下。
他从与师傅相遇的第一晚说起,说到他们的拥抱,说到师傅传授他一册绿卷剑法,说到他们前往横断之森练剑,白天猎杀妖兽,晚上谈天说地,抵足而眠。
娘亲一直没有开口,他却能感到堂屋里的气压仿佛越来越低,显示出娘亲糟糕的心情。
他知道如果隐去些细节,对与师傅的相处日常避而不谈,或许能减少娘亲的不快。
但他无法对娘亲说谎,所有经历的事情,他都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待他讲到窥破黄丰的阴谋,与疑似持有神器的黄丰展开大战时,娘亲神色骤变。
直到听说黄丰败逃,娘亲才吐出口气:“为何不使用娘给云儿的剑印?”
“不知道,孩儿当时什么也没想……”苏云小声道,或许是潜意识里,他不舍得就这样消耗掉娘亲给的东西,“孩儿有信心撑过那佛陀法相一掌。而且师傅就在旁边,只要挡住第一下就好……”
“是吗……柳国师,多谢你救下云儿。”娘亲施礼道,并不敷衍,但只透着公事公办的意味,“剑阁不会忘这份恩情,定会报答。”
“不,是徒儿救了舟月!”柳舟月急忙道,“若不是徒儿,就要让黄丰那厮得逞了……”
“国师位高权重,又是洞虚大能,一介蛮族小王如何能威胁到你?”上官玉合颦眉问。
见师傅低头不言,苏云解释道:“师傅被黄丰蒙骗,误以为父亲的神龛在黄丰手上,为了复活父亲,不得不与黄丰虚与委蛇——”
“但苏青山实为假死,舟月已然知错,绝不会再想着盗取神龛了。”柳舟月补充道。
“青山假死?”上官玉合黛眉一扬,“可有证据?”
见娘亲既没有斥之为一派胡言,也没有欣喜若狂,苏云微微一愣——莫非娘亲早已察觉到异常,怀疑父亲没有真的身死?
“他在娘胎里便被种下了封阳禁制,剑胚体质遭到封印。”柳舟月说,“禁制内藏着他父亲的一道活跃的神念,似乎还有其他我看不透的东西……”
“封阳禁制,剑胚体质?”上官玉合剑眸睁大,一闪身贴近苏云,“竟有此事!”
“是呀。现在封阳禁制解开了一半,孩儿已经到达归灵七境,等禁制尽数解开,当场便能突破化蕴期。师傅说若是没这禁制,说不定孩儿现在已经洞虚了。”苏云说着释放气息,向娘亲展示修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