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才会想男人,她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想男人?!
不可能,坚决不可能!
抱著秦泽的胳膊轻轻咬一口,当做撒气,然后曲曼翻身四仰八叉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而这时她才发现,两米宽的大床臭弟弟就睡了个床边!
曲曼眨巴眨巴眼睛:“我挤的?”
看著闭著眼睛跟大熊猫似的臭弟弟,曲曼咧嘴一乐。
狗东西你也有今天?
你牛啊,你再牛啊,你不是跟驴似的整晚整晚的折腾吗,你来啊继续啊!
折腾的时候精神奕奕跟打了兴奋剂似的,这两眼一瞪啥都不让你干,你怎么还萎了呢?!
曲曼侧著身支著脑袋,就这么看著她的臭弟弟,胸口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宝宝辅食都走光了,她都没往上拉一拉。
笑眯眯的眼睛只有她的臭弟弟。
这个臭傢伙,自从她们发生关係后几乎就没放过她一天,现在她掛免战牌了,那她岂能放过他?
他不是说她变了,再也不给他发黑丝了吗?
那她今天就满足他,她不光穿给他看,她还给他摸!
曲曼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翻身,光著脚噠噠噠的就出了臥室。
来到客厅,曲曼来到那个等人高的手办前站立。
银灰色短髮利落贴耳,齐刘海下是一双银灰冷瞳。
上身是深灰立领无袖紧身衣,外罩一件深灰长款披风,领口与肩头堆著蓬鬆的浅灰毛绒。
腰间束著双层宽腰带,內层黑皮腰封勒出纤细腰线,外层棕皮带扣著冷硬金属环。
下身是黑色高衩皮质短裤,高衩处露出一截紧致小腿;脚上蹬著黑色过膝高跟战靴。
曲曼一开始不知道这个手办是谁,不过回魔都的那几天她没少不可,所以她现在对这个人物很熟悉。
《灵笼》第一季中的白月魁。
至於她为什么这么確定,这是第一季的白月魁?
那是因为第一季中的白月魁,颯冷a,妥妥的一个高冷御姐。
而第二季中的白月魁,虽然长的差不多,但除了最后几集中的战斗画面,前几集中的模型感觉差了太多太多。
感觉不光脸型变了,就连身上那独有的气质都没了。
想著剧中白月魁的年龄,曲曼的嘴角扯了扯。
狗东西不会是有什么年龄癖好吧?
不然他这么脸盲,怎么就单单的整了个白月魁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