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裴景年轻声呢喃了句。“怎么,你认识?”裴景年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薄家跟裴氏有生意往来。”纪云禾有些讶异。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店外传来。“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只见门外一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男人,一只脚正踩在一位老妇人身上,他身旁还跪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康爷,求你放了我妈吧,我愿意跟你走。”“我呸!”男人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神情嚣张极了:“早干什么去了?”“婷婷,不要管我了,快跑……”老妇人脸色涨红,一副随时要昏过去的样子。“妈,我怎能弃你于不顾?”少女哭得更加汹涌了。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少女闭上了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声音沙哑:“我可以跟你走,只求你……能放过我妈。”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只有无尽的鄙夷、嘲笑与惋惜……“你要带她去哪?”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纪云禾抱臂站在店门口,目光清冷地扫过几人。男人循声望去,看见纪云禾的刹那,眼里闪过惊艳。“怎么,是想自己送上门,还是替这小娘子求情?”男人盯着纪云禾的脸,嘴里不争气地流下了哈喇子。少女看到纪云禾,眼眸一亮,如同看到了救星般朝她扑了过去。“这位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妈,只要能救我妈,我这辈子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你。”少女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染红了地面。纪云禾弯腰将她扶起,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我自然是仰慕大爷已久,特意寻到此处的。”纪云禾说着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笑意却不达眼底。此话一出,周围人瞬间惊呆了,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纪云禾的目光带上了几分鄙夷。男人面上一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出油腻的手就要去扯纪云禾。纪云禾目光一凛,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掰,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一道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天际。“啊!!!”男人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捂着断臂直挺挺地跪倒在纪云禾面前。“哟!瞧这大礼行的呀。”纪云禾冷笑连连。“妈!”少女立即将妇人扶了起来。“小姐,谢谢你!以后我必定给你当牛做马。”少女说着,重重地朝她磕了个响头。“怎么,不叫了?”纪云禾一脚将他踹翻,高跟鞋踩在他脸上狠狠碾压。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怕,还在不断朝她放狠话。“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可是薄家的人,要是我哥知道了,他是不会放过你的……”见纪云禾不说话,他还想继续放狠话。纪云禾却不知从哪里捡了只袜子,塞进他嘴里。“真臭,给你治治。”闻着那股浓烈的臭味,周围人纷纷捏紧了鼻子,退避三舍。:()诱瘾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