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一下没挨到苏皖,反被踹倒地,嘴里都啃了满嘴的泥。
胖婶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指着苏皖直呼邪门。
见她累得起不来,苏皖把顾母扶起来,把顾晨拉到跟前,轻轻摸了摸他额头上的包道:“她打的?”
顾晨兄妹被原主毒打过好些次,有时候手指粗的棍子都抽断几根。
此时,眼眸里闪过疑惑的光,微微仰头看着苏皖。
这恶毒女人居然会替他出头?
他微微点头。
苏皖冷冷瞥了眼胖婶,道:“用什么打的?”
顾晨额头上的包大得吓人,跟寿星公一样,这得吓了多黑的手。
“锄头。”顾晨说完咬紧牙关强忍着没哭出来。
被苏皖这么一问,他突然就赶紧到好委屈。
“锄头!”
苏皖声音一冷,走到胖婶跟前,“恶妇,等着见官吧!”
“见、见官……”胖婶愣了,怎么就要见官了?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也愣了,谁还没打架过,怎么好好的要见官了。
苏皖也不是真要报官,知道他们听到官字就害怕。
她扭着大腿肉狠狠一掐,眼泪顿时疼出来,抹着眼泪朝胖婶道:“我们顾家村沾亲带故,我家小晨都要喊你声大伯娘的,我家小晨才多大点,你多狠的心多歹毒的心怎么舍得下手……”
“我公爹泉下要是有知,让他大半夜爬出来找你们讲讲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众人先被她说得浑身发凉,又觉得胖婶确实过分了。
看看顾晨额头上的包确实看着吓人,现在都纷纷站苏皖这边。
苏皖说着悄悄捏了捏顾晨,低头给他使了个眼色。
顾晨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惨叫一声倒地闭眼。
“小晨,你怎么了不要吓娘!”
顾晨没吓到别人先把顾母吓到了。
“小晨,你怎么了?”苏皖哭声浮夸,恶狠狠的朝胖婶瞪去。
“我家小晨若有事,我跟你没完!”
“唉我…是、是他挖我家地里的土……”胖婶有些心虚。
“我没有……”顾晨睁开一条缝,虚弱的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