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砚站在饭厅与走廊的交界处,眼皮慵懒的耷拉着:“你是害怕?”
林樊没答。
却不知这样才是把心思暴露无疑。
谈砚后知后觉的讪笑了声。
出门的步子迈得更大了。
他足够轻车熟路,也足够了解何知然。
于是在离饭厅最远的一楼洗手间里,他成功逮到了那个落荒而逃的女人。
谈砚直接推门进去,就看到何知然惊恐投来的目光。
“你怎么在这?”
咔哒一声,是门落锁的声音。
何知然悔恨,她刚刚进来时,没有把门反锁。
也是着实没想到,谈砚在老宅,还会这么大胆。
“出去。”她罕见厉声,“不然我喊程阿姨了。”
显然这威胁在谈砚眼里,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他二话不说,逼得更近了。
洗手间是干湿分离的。
浴室和外面隔了一小道门槛,何知然连连后退,脚后跟没注意被绊了一下,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开始往后倒。
她下意识的紧闭着双眼,只是意料一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倒是盈盈一握的腰间处,男人手掌的灼热,烫得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小心点儿。”谈砚注意到了那一抖,憋着笑沉着嗓子。
何知然怒瞪着始作俑者,没什么好气:“不是你忽然闯进来,我不会摔。”
“是是是。”谈砚心情颇好,“我的错。”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何知然气急败坏的直起了身子,站稳后,猛得用力把男人往前推远了些。
只是右手刚接触到他的肩侧,就被谈砚一手抓住。
何知然挣脱不得,就听他问:“是这只手牵的那个姓林的?”
“……”
“什么?”
何知然没跟上,或者说理解了,但还是装着不懂的样子。
谈砚把人再次往自己怀里一带,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温热的自来水就打在了何知然的手背。
“洗干净。”他说。
莫名其妙。
何知然反骨起来了,把手从水流下抽出,还未来得及开口,谈砚像是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这次力道更大了些,抓着她的手去按洗手液泡沫。
就这样裹在他的手掌间冲洗。
直到何知然感觉右手都要在水下泡馕了,那人才终于满意的关上了水龙头,扯下毛巾,盖在她的手背上细细擦拭,带着占有欲般的摩挲着。
可能是没再感受到何知然的排斥和挣扎,那动作也更轻细了些,如同擦拭着某件易碎的宝物。
“你是故意的,对吧小知了。”
“特意当着我的面和他亲密。”
“?”
何知然本以为刚刚足够自然,眼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演技有多么的拙劣。
可以让程丽雪相信,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半天没有回应,谈砚似是不耐的又催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