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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6章 看风水的人(第1页)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要是搁在别处,旁人只当是个笑话听,可我们村里上点岁数的人,提起来都还觉得脊梁骨发凉。我们那村子叫柳条沟,地方偏,山多林密,从县城开车都得两个来小时。村里有个老汉姓常,人称常五爷。这老爷子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早年间在外头跑过船、当过兵,后来老了回到村里,种两亩薄田,养一条黄狗,日子过得清汤寡水的。但村里人谁家有个拿不准的事,都爱去找他念叨念叨——常五爷懂风水,会看事,据说年轻时拜过一位云游的道士为师,学了点真东西,只是从不往外显摆,也不靠这个挣钱。谁家请他去看宅基地、选坟地,他提上烟袋锅子就去,看完说两句,主家留他吃饭他也不吃,摆摆手就走。那年开春,村里出了件事。老赵家的儿媳妇,叫秀莲,嫁过来三年好不容易怀上了,结果七个月的时候小产了,孩子没保住。老赵家上下哭得死去活来,本来这事也就过了,可打那以后,他们家就没消停过——先是圈里的猪一夜之间全死了,不是病死的,是活活吓死的,嘴角吐白沫,眼珠子瞪得溜圆。紧接着他们家大儿子铁柱,在山上放羊的时候一脚踩空,从崖上摔下来,万幸底下是片松土,人没死,但断了一条腿,在床上躺了小半年。再到后来,连他们家的鸡都不打鸣了,整窝整窝地瘟死。老赵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四处找人看,先是请了隔壁村的一个神婆。神婆在他家院里烧了纸,点了香,蹦跶了半天,说是他们家冲撞了山里的野鬼,得摆一桌酒席送一送。老赵照做了,花了小一千块钱置办了一桌好酒好菜,摆在村口十字路上烧了,结果当天晚上,他们家房顶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上面跑,出去一看,什么都没有。一连闹了三夜,老赵媳妇吓得差点精神失常。实在没法子了,老赵拎了两瓶酒、一条烟,跑到常五爷家里去了。常五爷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那条黄狗趴在他脚边打盹。老赵把烟酒往地上一放,蹲下来就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常五爷听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眯着眼说:“老赵啊,你家这事,不在院子里,也不在屋子里。”老赵一愣:“那在哪儿?”“在你们家祖坟上。”常五爷站起来,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说:“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爹的坟。”老赵的父亲是三年前去世的,埋在村后山的一处坡地上。那地方还是当年常五爷给选的,背靠青山,前临溪水,按说是块不错的地。常五爷站在坟前看了半天,脸色渐渐变了。“这坟,有人动过。”老赵一听就急了:“谁动的?我们家没人动过啊!”常五爷没搭理他,绕着坟包转了三圈,忽然蹲下来,用手扒开坟后的杂草和浮土。土下面露出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符文不是道家的,也不是佛家的,常五爷认了半天,脸色越来越沉。“这是南边的路数。”常五爷低声说了句,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对老赵说,“有人在你爹坟后头埋了东西,这东西不简单。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家这几年,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老赵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有!前年不是修路嘛,村里那条路要拓宽,占了我家一点地,当时村东头的刘老三也想要那块地的补偿款,跟我争过,闹得很凶,差点打起来。后来村里判给我了,他当时撂了句话,说让我等着。”常五爷点了点头:“刘老三是吧?他是不是有个亲戚在南边打工?”“有!他姐夫是福建那边的,听说在那边认识不少搞这些的人。”常五爷沉吟了一会儿,说:“这事不是光把东西挖出来就能解决的。人家请的是五通神的法门,这东西霸道得很,压在你爹坟上,就是要把你们家一辈子的运气都压死,断子绝孙的路数。埋在土里的东西好挖,但请来的东西不走,你挖了也没用。”老赵吓得脸都白了:“那咋办?”“得请人看。”常五爷说,“我一个人不行,这东西我对付不了。五通神是南边的玩意儿,得找懂南方路数的人来。”常五爷说的五通神,可不是正经庙里供的那种。在南方一些地方,尤其是福建、江西一带的山村里,至今还偷偷供奉着五通神。这东西说神不是神,说鬼不是鬼,据说是五个修炼成精的东西合在一起,喜欢享受血食供奉,尤其喜欢祸害人家女眷和小孩。正经道观寺庙不收它们,但民间有人专门拜它们,因为这东西办事快,你给它上供,它就替你整人,效率极高,心肠极黑。常五爷翻出了他年轻时跑江湖积攒下来的人脉,托人往福建那边带了个口信。等了七八天,那边来了一个人。这人姓钟,五十来岁,黑瘦黑瘦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颗黑石子泡在井水里。他背着一个帆布包,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一双解放鞋,怎么看都像个普通的乡下老头。但他一进村,常五爷那条黄狗就夹着尾巴躲到墙角去了,怎么叫都不出来。,!钟师傅到了老赵家,先不急着上山看坟,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又到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老赵家灶台前面,伸手在灶台上摸了一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你们家,是不是夜里听见有人敲锅盖?”老赵媳妇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有有有!连着好几夜了,半夜两三点钟,厨房里‘当当当’地响,我们以为是老鼠,起来一看什么都没有!”钟师傅点了点头,对常五爷说:“五通神里有一个是灶鬼,就喜欢在厨房里闹。这东西已经进屋了,不是光在坟上。”常五爷脸色也不好看:“那现在怎么办?”“先上坟,看看到底埋了什么。”一行人上了山。钟师傅在老赵爹的坟前站定,闭着眼站了好一会儿,忽然睁开眼,从帆布包里掏出三根香,不是普通的香,是黑色的,有拇指那么粗。他把香点着了,插在坟前,那香的烟气不往上飘,反而贴着地面往四下里散,像一条条黑蛇在地上蜿蜒爬行。钟师傅盯着那烟气看了半晌,忽然伸手一指坟后的位置:“挖这里。”老赵和铁柱拿着铁锹就挖。挖了不到两尺深,铁锹碰到了一个硬东西,扒开土一看,是一口小瓷坛,坛口用红布封着,红布上扎着七根绣花针。钟师傅让所有人退后,自己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口坛子。他拆开红布的那一瞬间,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像是死鱼烂虾发酵了很久的味道,熏得在场的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坛子里面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上面爬满了蛆虫,仔细一看,是一只被剁了头的黑猫,猫身上还缠着五色彩线,彩线打了五个死结。钟师傅的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的天:“五通锁魂术。这人是要你们家断子绝孙,家破人亡。这只黑猫是代了你们家小孙子的命,猫头上被刻了你们家孩子的生辰八字——你儿媳妇小产,就是这个东西克的。”老赵听完,眼珠子都红了,抄起铁锹就要往山下冲:“我去找刘老三拼了!”常五爷一把拽住他:“你拼什么拼?你现在去找他,他认吗?这东西是他埋的没错,但请神容易送神难,他请了五通神来压你们家,五通神拿了供奉就得办事,现在你把坛子挖出来了,那五个东西没了地方待,今晚上就得闹起来。你现在去找刘老三有什么用?”钟师傅把坛子重新封好,站起来说:“常五哥说得对。刘老三请来的这五个东西,现在坛子被我破了,它们等于是没家了。没家的五通神比有家的更凶,今晚它们必来闹。老赵,你赶紧去把家里的小孩和女人都送到亲戚家去,今晚这屋里除了我们三个,不能留别人。”老赵一听这话,赶紧让铁柱带着他娘和媳妇回娘家去了。屋里就剩下常五爷、钟师傅和老赵三个人。钟师傅从他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堆东西来:一叠黄纸、一支毛笔、一方朱砂、一面铜镜、一捆红绳,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然后对常五爷说:“常五哥,今晚你得帮我压阵。五通神不是一个,是五个,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常五爷点了点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钟师傅让老赵把屋里所有的门窗都关上,然后在每一扇门窗的框上都贴了黄纸符,符上画的是南方闾山派的镇邪咒。他又让老赵把厨房里的灶台擦得干干净净,在灶台上供了一碗白米饭、三杯酒、一块生猪肉。“今晚它们来了,先礼后兵。”钟师傅说,“这坛子是刘老三埋的,供奉也是他许的,跟他算账是后话。先把这五个东西劝走,劝不走,再动手。”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柳条沟的夜晚黑得像墨汁一样,山里连狗都不叫了,整个村子安静得吓人。常五爷把屋里的灯关了,三个人坐在堂屋里,谁也不敢出声。钟师傅把那面铜镜挂在正对大门的墙上,镜面朝外,说这东西能照出脏东西的真身。大概到了夜里十一点多,老赵忽然听见屋后头有动静——不是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种很轻很密的“沙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爬。紧接着,厨房里传来了“当当当”三声响,跟老赵媳妇描述的一模一样,有人拿筷子敲锅盖的声音。钟师傅站起身,对着厨房的方向沉声说道:“诸位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的。坛子是我挖的,有事冲我来。”话音未落,厨房里的灯——那灯本来是关着的——忽然“啪”的一声自己亮了,又灭了,又亮了,来回闪了三下。紧接着,一阵阴风从厨房里灌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道,像是腐烂的血。常五爷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烟袋锅子。他虽然见得多,但五通神这种东西,他也是头一回正面碰上。厨房门口,出现了一个东西。那东西不高,也就一米出头,像个小孩子的身形,但浑身是黑红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细密密的鳞片,像是没刮干净的鱼鳞。它的头很大,跟身体不成比例,脸上五官挤在一起,两只眼睛是竖着的,像蛇的眼睛,嘴咧到了耳朵根,露出一排尖细的牙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钟师傅面不改色,从桌上端起那碗白米饭,慢慢地走到厨房门口,把碗放在地上,往后退了三步,说:“这碗饭是给各位赔礼的。坛子的事,是刘老三做的孽,跟这户人家没关系。各位拿了刘老三的供奉,替他办事,我不怪你们。但坛子已经破了,这个局也就散了,各位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大家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那东西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米饭,又抬头看了看钟师傅,忽然咧开嘴,发出了一种声音——那声音不是哭也不是笑,而是一种极其尖锐的、像是金属刮玻璃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堂屋的四面墙上,同时响起了“砰砰砰”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墙里面敲。铜镜里忽然映出了四个影子,加上厨房门口那个,正好五个——另外四个从屋子四角走了出来,形状各异,有的像蛇一样在地上蜿蜒游走,有的蹲在房梁上倒挂着往下看,还有一个从老赵爹的遗像后面探出头来,那张脸就是个黄鼠狼的脸,嘴边的毛上还沾着血。钟师傅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低声对常五爷说:“不对,这不是普通的五通神。这是被人用血喂过的,吞了生魂了——刘老三不光埋了黑猫,他还杀过活物,用生血祭过。”常五爷脑子里“嗡”的一声。用生血祭五通神,跟普通的烧香上供是两码事。普通的供法,五通神拿了好处就走,但用了生血,这东西就跟你签了血契,不死不休。刘老三为了整老赵家,下的本钱比他想象的大得多。“那现在怎么办?”常五爷问。钟师傅咬了咬牙:“硬来不行,这五个东西沾了生血,已经疯了。我得请东西来。”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牌,那木牌黑漆漆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正中间是一个大大的“闾”字。他把木牌往桌上一拍,又从包里拿出一串铜钱,那铜钱用红线穿着,一共二十一枚,每一枚都是真正的老铜钱,不是仿的。钟师傅把那串铜钱挂在铜镜上面,然后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闭上眼睛开始念咒。那咒语的声音很低很低,不像是在念,更像是在喉咙里滚,像远处打雷之前的闷响。常五爷守在钟师傅身边,手里的烟袋锅子攥得紧紧的。他虽然学的是北方的路数,跟南方的闾山派不是一家,但天下道法同源,他知道钟师傅这是在请闾山派供奉的镇山灵将——那些东西可不是好惹的,一旦请下来,场面就收不住了。那五个东西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同时停止了动静,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盯着钟师傅。空气里那股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浓得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老赵已经吓得瘫在墙角,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就在这时候,屋外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那风来得毫无征兆,吹得门窗“咣当咣当”地响。紧接着,堂屋的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了,门上的黄纸符“呼”的一下烧了起来,瞬间化成了灰烬。钟师傅猛地睁开眼睛,大喊一声:“来了!”门口站着一个东西——不对,不是站着,是漂着的。那东西比屋里那五个加在一起还要大,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黑雾里裹着一个人形,看不清面目,只能看见两只血红的眼睛,像两盏灯笼一样悬在半空中。常五爷倒吸一口凉气。他不认识这个路数的东西,但他能感觉到这东西身上那股气势——那不是五通神那种野路子能比的,这是正儿八经有人供奉、有名有姓的东西,气场强得让常五爷这个见过世面的人都觉得腿肚子发软。钟师傅站起身来,对着门口那团黑雾行了个礼,嘴里说了一串常五爷听不懂的方言,像是在跟那东西说话。那团黑雾里的红眼睛转了转,扫了屋里一圈,最后落在那五个东西身上。那五个五通神,之前还嚣张得不行,这会儿全萎了。厨房门口那个缩成了一团,房梁上那个直接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不敢动弹,遗像后面那个黄鼠狼脸的更是直接跪下了,五体投地,浑身抖得比老赵还厉害。钟师傅又说了几句什么,那团黑雾忽然膨胀开来,像一张巨大的嘴,一口就把那五个东西全吞了进去。常五爷看得清清楚楚,那五个东西被吞进去的时候,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就像是五滴水汇进了一条河里,悄无声息地就没了。黑雾吞完了五个东西,在原地晃了晃,忽然又缩了回去,重新变成了一个人形,站在门口,两只红眼睛盯着钟师傅看。钟师傅赶紧从桌上拿起那碗米饭和那块生猪肉,走到门口,双手捧着递了过去。那团黑雾看了看,也没接,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呼”的一声,像一阵风一样散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屋里安静了下来。那股腥甜的味道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墙上的铜镜里,再也映不出任何异常的东西了。常五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钟师傅,你请的那位是……”钟师傅摆了摆手,没让他问下去,只是说:“闾山派的事,不好往外说。总之这事了了,但也只了了一半。”他转过身,看着瘫在墙角的老赵:“刘老三埋坛子害你家,这因果他得还。那五个东西我送走了,但刘老三跟它们之间的血契还在,那东西反噬回去,刘老三自己也好不了。你什么都不要做,等着看就行。”果然,三天之后,刘老三家出事了。刘老三那天中午在地里干活,好端端地忽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拉到医院一查,说是突发性脑溢血。人倒是抢救过来了,但从那以后嘴歪眼斜,半边身子不能动,话也说不利索了。更邪门的是,他们家儿媳妇当天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五个黑乎乎的东西站在她床前,其中一个蹲在她肚子上,对着她笑。第二天一早她去检查,怀了三个月的孩子,胎心停了。消息传到老赵耳朵里,老赵沉默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常五爷后来跟人说起这件事,总是要加一句:“做人留一线,别把事情做绝了。刘老三要是光跟老赵争地,那也没什么,邻里纠纷嘛,但你请那东西来害人全家,这就不叫报复了,这叫作孽。作孽是有因果的,跑不掉。”钟师傅在村里住了三天就走了,临走的时候给了常五爷一个小木牌,说以后要是再遇到南边路数的事,烧了这木牌他就知道了。常五爷把木牌收好,一直没舍得烧。刘老三后来在病床上躺了三年,最后是在一个下雨的夜里没的。据说他走的那天晚上,他家里人都听见厨房里有动静,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了一夜,像是有人在里面做饭,又像是有人在敲什么东西。没人敢进去看。第二天早上去收尸的时候,刘老三的眼睛是睁着的,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那表情看着瘆人极了。村里老人说,那是五通神来收账了。请神的时候许了愿,事没办成,但供品人家可是吃了的。吃了供品就得还,还不起,就拿命抵。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但在柳条沟那个地方,你要是跟老人提起五通神这三个字,他们一准会变了脸色,压低声音跟你说:“可不敢乱提,那东西灵着呢。”至于常五爷和钟师傅后来还有没有见过面,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只听说有一年冬天,常五爷那条黄狗忽然对着村口狂叫,叫得跟疯了一样。常五爷出了门,看见远处山路上走着一个黑瘦的人影,背着一个帆布包,一步一步往深山里去了。他想喊,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没有开口。:()民间故事集第二季之东北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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