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风驰电掣地疾驰而去。由于时间已经很晚了,晚上十点多钟,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这个年代基本是没有电的,全靠煤油灯。而更多的人舍不得点灯,早早的就睡去了。更别提那些戴着红袖章的人了,也是过了九点便睡去了。自然也没有人来阻拦这辆飞驰行驶的车辆。车子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地开到了羊城火车站附近。魏满仓终于松了一口气,缓缓地踩下刹车,让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魏满仓转头对坐在后排的两个女人说道:“你们先下车吧,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来,肚子都饿扁啦。”说罢,他打开车门,下了车。两个女人听话地下了车,站在原地,看着魏满仓驾车离去。魏满仓将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突然拐了个弯,驶入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确认四周无人后,魏满仓心念一动,那辆庞大的g级越野车如同变魔术一般,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被他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之中。紧接着,魏满仓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绿色的帆布包。这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里面似乎装了不少东西。魏满仓打开帆布包,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原来,这包里装的正是八份已经打包好的饭菜,有荤有素,香气四溢。魏满仓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背起帆布包,不紧不慢地朝着二女等待的地方走去。周海妹远远地就看到了魏满仓的身影,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急忙迎上前去,慌慌张张的扑进了魏满仓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小男人,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在这儿等你等得好煎熬!”周海妹娇嗔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埋怨和委屈。魏满仓感觉怀里的玉人哭的那是梨花带雨,忙安慰道:“我才离开十多分钟,你哭个什么劲啊?这可不像你。你可是一个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女强人,用不着这么小女儿态吧?”周海妹抓着他的肩膀蹭了一把透明的鼻涕在上面,说道:“老娘现在就想哭,你想怎么滴吧?”魏满仓摇了摇头说道:“你在港城,好的没学会,粗话倒是学了不少。”周海妹松开了他,“哼”了一句。一旁的叶泉贞尴尬死了。这周海妹这么勇猛的吗?当街在男人怀里哭泣,这还是国内吗?咋感觉比香港还开放了那么一点?魏满仓把二人拉到火车站售票处,说道:“泉贞你的介绍信呢?拿过来我去买火车票。还有你,海妹,你的介绍信也给我。”叶泉贞把介绍信递了过去。这是张慧敏的介绍信,叶泉贞是香港人哪会有什么介绍信。临走时,张慧敏把自己的介绍信给了泉贞。这年头,没有身份证,出门在外,全靠介绍信。关键是介绍信上没有照片,随便冒充也不会有人察觉。很快,魏满仓就买到了三张回江州的火车卧铺票。这还是得益于他的那本站长工作证。领导买票还是挺方便的,现在的职位也就相当于后世的副科级别。不过大小他还是个领导,买票待遇好点,也无可厚非。现在时间还早,车票时间是上午九点,离火车出发时间还有六个小时。不可能就在这火车站广场待六个小时吧?凌晨三点了,三人有点扛不住睡意。于是用介绍信在附近的火车站招待所开了两间房。最终,一间房是空着的,三人挤在一间房睡了过去。为什么要挤着?这又不是冬天,需要取暖?但是魏满仓就是喜欢这样。八点多钟,三人顶着熊猫眼起床了,洗漱完了之后。魏满仓从帆布包内拿出了还热乎的三份龙虾粥。两女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叶泉贞说道:“满仓,我怎么感觉你挺神秘的?这些打包盒,应该都是香港的吧?而且龙虾粥这种东西在这边应该没有的吧?谁会用大米来炖龙虾?还加了不少调料,这也是香港的。关键是还是热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周海妹瞪了一眼叶泉贞,说道:“这么好吃又浓稠的粥都堵不住你的嘴?想打听我家小男人的秘密干嘛?你这是要叛变不成?”叶泉贞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也就好奇而已。我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这个香港人,现在可是全都托付给了满仓,我怎么会叛变?海妹姐,你别搞笑了好吧。可不许瞎说了。省的满仓误会。”“算你还识相,可不许问些有的没的,要不然满仓不收拾你,我可要?你懂的。”周海妹威胁道。周海妹这个女人,精神状态确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时而对魏满仓言辞激烈地指责,时而又像个护犊的老母鸡一样维护他,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享用完美味的龙虾粥后,三人一同下楼办理退房手续,然后直奔火车站而去。没过多久,他们就顺利地排起队来,登上了那列驶向江州的火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与上次返程时的惊心动魄相比,这次的旅程显得异常平静。没有了枪林弹雨的惊险刺激,也无需再进行斗智斗勇的周旋。毕竟上次是因为临近年关,为了能及时赶回家中与亲人团聚,他们不得不采取最快的方式赶路。而且在那个时候,火车票往往一票难求,即使能买到,也未必能按时到家。所以,自己选择水陆两栖的方式赶路,虽然辛苦些,但至少能确保在过年前抵达江州。经过漫长的将近30个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江州火车站。这一路下来,火车绕着潇湘省兜了个大圈子,硬生生多走了一半的路程,实在是有些不便。不过,好在大家都平安到达目的地,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然而,要想彻底改变这种困境,恐怕还得等到京九铁路正式开通才行。就在这时,魏满仓突然找了个借口说要去解手一下,然后便匆匆离开了。等他回来时,他骑着一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川崎摩托车,来到了两女身边,说道:“还不快上车?看啥呢?我脸上有花吗?看你们俩,一副花痴的样子。”周海妹第一个跨上摩托车,说道:“谁花痴了?你长的这么丑?谁会花痴?你应该回去照照镜子,越长大越像狗熊了。刚才我们两个是看你莫名其妙的就骑出来摩托车,所以才目瞪口呆。你以为在看你呀?别做梦了。天下帅哥多的是,可是你不是。”这周海妹说话,一般人还真扛不住,还好魏满仓不在意。在意的话也有机会报仇,晚上多的是机会,让她心服口服。等叶泉贞也上了摩托车后,魏满仓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紧紧握住油门把手,随着他右手的转动,摩托车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缓缓地向前冲了出去。叶泉贞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的长发被吹得有些凌乱。她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对于这座陌生的城市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她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建筑、街道和行人,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这里的街道不像香港那样繁华喧嚣,车辆也少得可怜,有时候甚至几公里的路面上都看不到一辆车。“这就是江州?这属于市中心?”叶泉贞心中暗自嘀咕,“这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她看到路边有很多人拿着锄头、担着扁担,这在香港可是很少见的景象。这里的交通似乎全靠人们的两条腿,自行车都没有几辆。叶泉贞心想:“以后我就要在这里生活了吗?我要开始过苦日子了吗?”然而,当她想到魏满仓时,心里又稍稍安定了一些。毕竟,魏老板不也是要在这里过苦日子吗?而且这一路上,她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辛苦,反而觉得有些轻松。随着摩托车逐渐驶离喧嚣的市区,进入一片遍布瓦房和土坯房的区域,叶泉贞的心情愈发沉重压抑起来。这里的房屋显得破旧不堪,街道也十分狭窄,与她之前所见到的市中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难道我以后就要住在这样的地方吗?”叶泉贞不禁开始担忧起来,“这十五万港币真的有那么容易赚到吗?”她看着眼前这片与她预期相差甚远的景象,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沿途,两三层的小楼已变得罕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辆辆慢悠悠的牛车和驴车。道路两旁,广袤的田地里一片金黄,稻谷即将成熟,沉甸甸的稻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田地里,人们忙碌地穿梭着,有人在捉虫子除害,有人给田地放水,还有人在加固田坎。每个人都忙得热火朝天,仿佛有无穷的精力。这便是国内大队上工的生活吗?叶泉贞心中暗自思忖。她对这种生活方式的了解,仅限于在香港报纸上看到的只言片语。而如今,她终于亲身感受到了这种生活的真实面貌。大约半个小时后,摩托车缓缓停在了一个小四合院的门口。叶泉贞转头看向身旁的满仓,疑惑地问道:“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吗?”魏满仓把摩托车停好,才说道:“对,这里就是你以后里面生活的地方。怎么?一路走来,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生活水平,是不是不能吃这个苦啊?当初你可是说了,我去哪你就跟哪儿的,这是受不了了?”叶泉贞一脸冷漠,毫无表情地说道:“我既然敢拿你那十五万港币,自然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就别想用这些话来吓唬我了,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被吓倒的女人。别人能在这里生活下去,我叶泉贞同样也可以做到。”魏满仓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呵呵笑道:“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女人还挺要强的嘛。呵呵,那就走着瞧吧,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能吃苦。”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听到声音的翁红和万七雯急忙从代购点里走了出来。翁红一见到魏满仓,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满脸热泪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周海妹如此,翁红亦是如此,难道去了香港的女人都:()重生75开局喂饱九个女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