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得宠的妃子就乐意看皇后吃瘪,笑着接着荣昌县主的话继续说:“原来如此,那皇后娘娘定要好好把握,莫伤了天下女子的心。”
这下她是彻底下不来台。
金裕没想到场面就这样转换了,他微微回头看了荣昌县主一眼,两人对上眼,只见县主冷冷扯起嘴角,该死的童年记忆又涌现在金裕眼前,他飞快回头等着皇后如何接话。
殿里的时间似乎是静止下来,本看着金裕的好戏,这会都看着皇后的好戏,她死死捏住手腕上的佛珠,过来好久才尴尬开口:“蓉儿说的没错,我这几日就是试探你九皇子的真心,那妇人阶级比你低,若你是玩弄于她,日后她便是哭求状告无门,那不是毁了她一生?”
“母后教训的是。”金裕严肃给皇后鞠了一躬。
“不如姑母给那妇人一个名号如何?”
荣昌县主的话让金裕后背都出了冷汗,斓秀无功无德,逼迫皇后赐予名号倒是逼着皇后对斓秀下毒手,这县主为了泄私忿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金裕急忙上前一步抢先肃声道:“母后,斓秀无德无才赐予名号倒是折煞她,不如给她面包坊写个匾额,也算是代表母后对世间离异妇女的关切。”
身后的荣昌县主忍不住笑一声,她倒是小瞧金裕了,这么快就学会蹬鼻子上脸了,不过两人都喜欢看皇后吃瘪的模样,既然如此,她又上前帮金裕说了几句好话。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也不能打捧你的人。
皇后心里早就愤怒的翻腾蹈海,可是脸上依旧保持微笑,嘴角扯了又下,下了又扯上,她都快忘记如何表情管理了。
“你们两人一唱一和倒是默契,”她心里劝着自己莫失皇后仪态,“那妇人我都未曾见过,胡乱赐匾额倒会吓住人家,不如春节过后我让赵熙上门买点她家的糕点,再打出一些名气,一来二去名正言顺之后才赐匾额也不迟。”
还没等皇后闭上嘴,金裕就在下方说着谢谢母后。
似乎是殿里过于闹腾,内殿的官家昏迷中咳嗽两声,吓得众妃子起身急忙去里看望。
荣昌县主趁势走到金裕面前,微笑说:“九皇子,今儿我可是帮你办成你的终生大事。”
她笑得假兮兮的,颇有小时候嚣张跋扈的影子,一时间金裕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她,不过都无所谓,他拱手谢了她。
“县主,既然恨家乡亲人,不如就回去将属于自己的夺回来。”
荣县县主正要走,听见他冰冷语气又停住脚步,她支开身边的宫女,两人又离的再近些。
“今儿一瞧,县主才颇有族长的气势,你若真心咽不下这口恶气,不如去找我兄长,他自有办法帮县主夺回一切。”
“你就凭刚刚我说了那些就要帮我?”荣昌县主显然早就不那么轻易相信人。
金裕淡然地理理衣服上的褶皱:“县主不值得我尊重,可是你父母亲所作所为,我心中十分佩服。”
说完他不再看县主一眼,直径进了内殿看望官家。
徒留荣昌县主怔然在原地,她看着九皇子的挺拔高昂的背影,心中有一弦轻轻动了一下,不过她不是后宫的妃子惯爱横刀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