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市第一医院的走廊早已褪去白日喧嚣。临近下班,骨科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剩肖刚一人还端坐在电脑前。
他刚转正不久,手头还有一个课题的资料要整理,指尖划过键盘,心里盘算着今晚加会儿班再核对下数据,眉眼间不自觉噙着转正过后的松弛笑意。
桌面上的手机骤然响起,屏幕上赫然跳出“张红梅”三个字。肖刚心头一跳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焦灼,还透着几分慌乱:“肖刚,你下班了没?”
“还没有呢,妈”肖刚的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机,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杨琳在家里晕倒了,救护车马上就到市一院!你赶紧过去看看什么情况,我这就赶过来。”
肖刚心里咯噔一下,最近杨琳家发生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妈,您别着急,我这就过去看看,”挂了电话,随手抓起白大褂搭在臂弯快步走向急救室。
不过一刻钟,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担架床被推下车。
杨琳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看得人心头发紧。
冯哲紧随在担架侧,眼眶泛红,看着母亲被推进急救室,厚重的门“哐当”一声重重合上,他瞬间像被抽走了浑身力气,双腿一软,颓然跌坐在门口的塑料长椅上,眼神空洞茫然,脑海一片混沌。
下午放学刚到家,就看见母亲精神萎靡的瘫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肩头不住微微发颤。
冯哲担心的刚要上前,就看到母亲的身体一歪,从沙发上滑倒,“嘭”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沉闷的声响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小哲?小哲?”一个声音轻轻响起,将冯哲猛地拉回现实。他浑身一震,茫然地抬起头,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肖刚。
冯哲的喉咙发紧,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语气里满是惶恐与无助:“肖哥……我妈妈……我妈妈不会有事吧?……”
肖刚看着眼前这个惶恐不安的少年,轻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小哲,别担心,我刚才已经问过医生了,你妈妈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冯哲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了些,眼圈依旧泛红,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急救室,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
“哒…哒…哒…”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红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焦急和疲惫,眼眶通红,棕色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衬衫勾勒出丰满胸部的轮廓。
随着她一路小跑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球在衬衫下剧烈晃动,每次脚步落地,都会带动它们产生明显的起伏,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张红梅气喘吁吁跑到两人跟前,将肖刚拉到一旁的角落,声音压得很低,满心的慌张与急切:“肖刚,杨琳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啊?是不是很严重?”
“妈,您别着急”肖刚轻声说道:“初步检查下来,杨琳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再加上最近过度劳累、情绪郁结,多重因素叠加,才会晕倒的”
张红梅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股紧绷了一路的劲儿瞬间卸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感慨和心疼“那就好,那就好……哎,最近家里出了这么多事,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扛着,也真是难为她了……”
肖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丈母娘胸前。
那对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正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般颤动着。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该有的画面,那雪白沉甸甸的巨乳…,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张红梅突然察觉到女婿喷洒在自己脸颊的灼热气息,才猛地意识到两人站得实在太近了。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肖刚的小臂,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慌忙松开手,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有些躲闪,不敢再直视女婿的眼睛,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肖刚,这里有我照看他们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肖刚看着丈母娘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压下心头涌起一丝悸动。
看了眼坐在不远处、仍旧神情恍惚的冯哲,轻轻点了点头:“妈,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走到冯哲身边,弯腰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头,声音温和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小哲,别太担心,妈妈会没事的。有事就来找肖哥,知道吗?”
冯哲木然地点点头。
肖刚这才转身离开,白色大褂在走廊灯光下带起一道利落的弧线。
只是走出几步后,他仍忍不住微微侧头,目光又在张红梅那丰满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才加快脚步消失在转角处。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急救室那扇厚重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医护人员推着病床走了出来,杨琳躺在上面,手上挂着输液瓶,脸色依旧苍白,却比晕倒时多了几分气色。
观察室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响。
杨琳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一些,只是依旧虚弱得厉害,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细缝。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守在床边的张红梅,嘴唇轻轻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有力的声音,只能用尽力气,低声挤出两句沙哑的感谢,话音刚落,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眉头依旧微微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