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手持金刚如意棒,棍影翻飞,將袭来的木枝不断打断、扫开,但打断一根,立刻有十根、百根从其他地方冒出,无穷无尽,仿佛整个森林都在与他为敌。
“猴子,小心背后!”
“左边!”
“快闪开!”
两位老师的提醒声依旧会响起,但往往与攻击同时,甚至略微滯后。
猿飞日斩只能凭藉数十年来在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战斗本能和金刚如意棒的辅助,在毫釐之间做出反应。
汗水混合著血水,浸透了他破损的战斗服,花白的头髮黏在额前,呼吸粗重如风箱。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左肩被木刺擦过,带走一片皮肉;右腿被水刃划过,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背部更是硬接了柱间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肋骨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內腑震盪,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
金刚如意棒也传来的猿魔焦急的声音:“日斩……这样下去不行!他们的查克拉近乎无限,又有不死之身……必须想办法攻击施术者!”
猿飞日斩何尝不知?
但他的目光几次试图锁定远处树影中那个好整以暇、嘴角含笑欣赏著这一切的“少年大蛇丸”,都会被柱间或扉间凌厉到极点的攻击逼得回防,根本没有机会。
而且,就算能靠近,面对掌握著诸多禁术的大蛇丸,他真的能拿下对方吗?
“我知道……猿魔……”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喘息。
“但眼下……只能撑下去……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援军?
等待奇蹟?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本能地,用尽最后的气力,挥舞著手中的金刚如意棒,抵挡著来自两位最敬爱的老师毫不留情的攻击。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榨取著他所剩无几的体力和查克拉。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具衰老的身体,正在迅速逼近极限。
结界外,戴著面具的大和与几名暗部精锐,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四紫炎阵的坚固程度超乎想像,他们尝试了数种方法,无论是用忍术轰击结界薄弱点,还是试图干扰维持结界的音忍四人眾,都收效甚微。
“暗部主力和村子的支援还没到吗?!”大和终於忍不住,转头对身旁一名负责通讯联络的暗部忍者焦急低吼道。
那名暗部忍者耳边掛著微型通讯设备,此刻正满头大汗,听到大和的质问,他脸色更加难看,语速飞快地匯报:
“报、报告!比赛会场內的暗部小队,大多遭到了音忍和星之国忍者的袭击,正在疏散平民、各自为战,无法集结!”
“派出去求援的兄弟……好几个信號都消失了!”
“暗部基地也確认遭到星之国精锐小队袭击,內部通讯一度中断!”
“上忍班的卡卡西、迈特凯、阿斯玛几位大人,被星之国的『忍刀眾』和几名实力强大的上忍缠住了,脱不开身!”
“鹿久上忍正带著刚刚集结的部分忍者部队,在拼死抵抗入侵的音忍大部队和那头通灵巨蛇,战况激烈,暂时也无法分兵支援这里!”
“那……那其他家族的私兵呢?”
“村子的常备守备力量呢?根部……”大和下意识想问“根部”,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从袭击开始到现在,时间已经不算短,如果村子內部防御机制正常运转,支援早该到了。
除非……村子的力量被某些人有意无意地拖延或限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