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什么东西——!”
“救、救命——!”
就在这时,结界四角,几乎在同一时间传来了四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眾人望去,只见维持四紫炎阵的音忍四人眾,左近、右近、鬼童丸、多由也四人,每个人的胸口、四肢等要害,都被数根同样的尖锐黑棒贯穿!
“不……不可能……”左近双手死死抓住贯穿胸口的黑棒,想要將它拔出,但那黑棒纹丝不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查克拉正在被黑棒疯狂干扰,浑身无力,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大蛇丸……大人……救……”
最后的求救尚未说完,他的头颅便无力地垂下。
右近、鬼童丸、多由也同样在短短两秒內失去了力量,被黑棒钉在原地,脸上惊恐万分,却动弹不得。
隨著四名施术者遇袭,笼罩在贵宾观礼台屋顶的四紫炎阵,那燃烧的紫色火焰迅速黯淡、摇曳,最终如同被吹灭的蜡烛,“噗”的一声,彻底消散。
坚固到让自来也和大和束手无策的顶级结界,就这么被慈弦隨手挥出的几根黑棒,以最粗暴的方式瓦解了。
“老头子!!!”
结界消散的瞬间,自来也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大和与几名暗部精锐紧隨其后,瞬间將猿飞日斩围在中间,苦无、手里剑全部出鞘,警惕地指向空中那两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自来也瞬间衝到了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猿飞日斩身边。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抖著伸出手,却又不敢轻易触碰老师那遍布创伤、鲜血淋漓的身体。
他只能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托起猿飞日斩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触手所及,是一片冰冷与粘腻。
鲜血已经浸透了猿飞日斩残破的战斗服,也染红了自来也的双手和衣襟。
老师那本就显瘦的身躯,此刻轻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副空荡荡、布满裂痕的骨架。
他的脸色灰败如纸,呼吸微弱,胸膛的起伏几乎微不可查。
“医疗忍者!快叫医疗忍者!!!”自来也嘶声大吼,手忙脚乱地从忍具包中掏出止血绷带和兵粮丸,试图塞进猿飞日斩嘴里,却被老人轻轻摇头阻止了。
“自来也……够了……”猿飞日斩的声音微弱如蚊蚋,每说一个字,口中就涌出更多的血沫。
他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却依旧执著地看向自来也,看向这个他最信任的弟子。
“听我说……最后……几句……”一只沾满血污、皮肤鬆弛、布满老年斑的手,搭在了自来也微微颤抖的手腕上。
“木叶……第五代……必须……是你……”猿飞日斩盯著自来也的眼睛。
“团藏……不可信……只有你……”
“不!老头子!你別说话!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纲手!她一定有办法!”自来也泪流满面,试图將猿飞日斩抱起,却发现老人的身体轻得可怕,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听……听我说完!”猿飞日斩猛地提高声音,迴光返照般,眼中迸发出最后的神采。
“关於……修罗……关於水门……”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口鼻中涌出,染红了自来也的衣襟。
“大蛇丸……刚才……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猿飞日斩的声音越来越低,语速却越来越快,仿佛在与死神赛跑,抢夺最后的时间。
“如果……如果水门……真的……在星之国……如果……修罗……真的……与他有关……”
他死死抓住自来也的手。
“找到……真相……然后……”猿飞日斩的目光开始涣散,瞳孔逐渐放大,但他依旧执著地盯著自来也。
“问他……为什么……”
最后一句“为什么”吐出,猿飞日斩的手猛地一松,无力地垂下。
那双见证了木叶数十年兴衰、经歷了无数风雨的眼眸,此刻却只倒映著弟子泪流满面的脸,隨后缓缓地、永远地,闭上了。
“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