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完蛋了啊。
这欠下的一屁股债,啥时候才能还啊。
没看见自己都这么久没女装了?
不过这帮傢伙名义上喊著打喊著杀,实际上每天变著法子送钱送流量。
骂最难听的话,熬最狠的夜!
这或许就是资深黑粉吧?
只是这表达爱意的方式,实在有点费衣服。
但也却是犟!
全踏马一群犟种!
苏晨低头打量自己身上这套乾净的灰卫衣,要是就这么走过去,绝对会被砸成移动的生化武器啊。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拨通姜姜的號码。
电话接通,姜姜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接错电话了:“餵?“
“老板?”
“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
好嘛。
自己不就是一段时间没过问过公司的事情嘛,至於这么说吗?
“咳咳,那个,你下来接我一趟。”
“我就在公司楼下。”
“不过大门被一帮恐怖分子堵了,你给我想个办法,带一套保安服出来接我。”
姜姜在那头安静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啊?”
“老板你回公司了?”
“不过你確定要保安服,而不是给你拿一套裙子?”
“公司里有,是你的尺寸,要不我给你拿下来?”
“你去旁边的公共厕所收拾收拾再混上来?”
好傢伙。
姜姜也学坏了啊。
“也行!”
“那你快点,再带点化妆品下来,我这里没有。”
掛断电话。
苏晨蹲在景观树的阴影里,盯著远处的敌情。
带头的背心大哥正指挥著几个人布置路障,手里提著两兜子发黄的烂白菜叶。
“都把眼皮子撑开!”
“別放过任何一个戴帽子戴口罩的年轻男人!”
大哥挥舞著一条蔫巴巴的芹菜。
“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十分钟后。
写字楼的玻璃旋转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