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梔寧,你那时候失忆,怎么还留下了桐桐?”
“我乐意。”
“你不是要和景斯淮谈婚论嫁吗?”
“……”
“不是不记得我,还让我赶紧走吗?”
许梔寧咬咬牙,回头瞪过去,“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现在赶你走。”
裴则礼立刻抿唇,笑著贴上来,从身后抱住人。
“你没失忆,对不对?”
“你没忘记我。”
这话就不是疑问句了。
得不到回答也没关係,他想著想著,忽然又嘆上气来。
“好在我没死。”
许梔寧脑海中闪过裴则礼手腕上的痕跡,缓缓用指腹摸了摸,“疼吗?”
“疼。”
“那你还划?”
“就……觉得死了算了,眼睛一闭,一了百了。”
她不想让他发觉自己在掉眼泪,所以没出声,也没转身。
裴则礼用另一只手抚著许梔寧的长髮,温声道,“对不起,是我没有早些察觉你心里的纠结,让你误以为我只是为了报恩才来的,是我没能把爱意表达的更明显。”
“你现在还是这么想吗?”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先別有答案行不行?你给我点时间证明。”
话一开口,就又不自觉多了几分下位者的卑微。
裴则礼说完,自己轻喟一声,“怎么办?我这弯下的脊梁骨,好像直不起来了。”
“我没让你弯,別说得好像我有多虐待你似的。”
“是是是,我自愿的。”
许梔寧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毁掉气氛,但她还是急於得到个答案。
“裴则礼,你不会和我抢桐桐的抚养权吧?”
“嗯?”
“她是我的。”
裴则礼打断,箍著许梔寧的腰,强行把她转过来,和自己对视,“女儿是你的没错,但抚养权什么意思?你……还不打算嫁给我?”
她避开目光,“我没想好。”
“別的事情都可以商量,我无条件听你的,但唯独这个不行。”
“我要是不想嫁呢?”
他力道重几分,把人禁錮在怀里,委屈的嘟囔起来,“我的活祖宗,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了,答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