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由梁某暂代镇守之职。”
“妖兽虽暂退,但威胁仍然未除,兽潮隨时可能捲土重来。望诸位同门,恪尽职守,不得懈怠。”
“若有玩忽职守、临阵畏缩者,莫怪梁某以门规严惩。”
“……”
梁太平简单的讲了几句,然后便停止了,让眾人散去。
白渊记得周轻雪对梁太平的评价,让他多说几句话,比让他解决一位同境修士还要困难。
任辛撇了撇嘴,悄悄传声给白渊:“得,又是一个不苟言笑的。”
他倒不是对梁太平有意见,只是更喜欢之前的氛围。
白渊传声回道:
“梁师兄不比雷师兄,你可別犯在人家手上。”
“知道。”
隨著雷、李两人离去,白渊与任辛的关係又好上了一些。
……
寒来又暑往,春去秋又来,转眼又是一年。
白渊赤著上身,闭目盘坐。
汗水顺著他的肩背缓缓滑下,滴在身下的地面上。
他在修炼龙门狮相功。
一年了。
自雷轰、李然负伤离去,梁太平接手掌管这处据点。
至今,已过去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兽潮虽未再大规模爆发,但小股的妖兽袭扰从未间断。
白渊將剩余的所有精力,都投注在了这门炼体功法上。
经过日復一日的苦修,大量的妖兽精血滋养,炼体造诣已然逼近某个临界点。
白渊的呼吸节奏特別,时而绵长如龟息,时而短促如鼓点,带动著胸腔大幅度起伏。
皮膜之下,气血奔流的声音隱约可闻,似闷雷滚动。
皮肤表面,隱隱浮动著一层暗金色的光泽。
驀地,白渊睁开眼,站起身。
没有多余的花哨,他拉开架势,开始演练《龙门狮相功》中用以冲关的几式桩功,拳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