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帕卡骤然起身,一个箭步冲到了苏金面前,双手一把抓住了苏金的衣领,直接把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帕卡带着怒意地呵斥道:“你自己不乐意背锅,就想着把我们另外两家也牵扯进去。你怎么好意思说是来求助我们,你这分明是想把我们拉入火坑给你当垫背的!”
说罢,帕卡松开了苏金的衣领,猛地一把将他推回了沙发上。苏金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了沙发上,帕卡冷哼一声:“你该庆幸,我顾及着家族之间的关系,没直接揍你。”
“苏金先生。”
道宜宁忽然喊了苏金一声,苏金茫然地看向她。
只见道宜宁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说道:“倘若你从一开始就据实相告,我或许会看在你坦诚的份上,考虑着是否可以提供帮助。只可惜,你一开始选择了隐瞒,这也就证明了你并不是个诚信待人的合作方。用我们华国的规矩,你这样的合作方会被列入失信人员的黑名单,成为永远不合作的对象。虽然我现在身处在T国,可我毕竟是华国人,我更希望按照华国的习惯来办事情。而且,我相信苏金先生在选择了隐瞒真相的这个行为,应当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我最后还是把真相说出来了啊。”
苏金依旧不死心地替自己辩解。
“主动说出来和被动引导出来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这就好比做了错事的人,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和被人发现了这个错误是他造成的。你认为周围的人态度会一样吗?”
“那当然是不一样的。”
道宜宁一问完,娜帕就立刻接过话,她看向苏金的眼神也冷了几分:“苏金先生,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和沙恩特会有所不同,可现如今看来你们可真不愧是两兄弟,都那么喜欢算计别人来谋求自己的利益。”
也不知道是娜帕的话点到了苏金的痛点,还是娜帕的话令他感到了一丝羞愧。苏金竟是咬着后槽牙,低垂着头没有接话。
“行了,苏金,我们恩帕里翁家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我们不会插手你和沙恩特之间的内斗。”
威拉蓬直接说出了最终结果。
诺拉也忙不迭地接过话:“用苏金你的思维方式,你今天提出的这个买卖对我们苏昆卡彭家也是没有任何益处,我们家也不会做出投资。”
诺拉看了眼身旁的帕卡,两姐弟就打算起身告辞。
怎料,苏金冷不丁地又冒出一句:“可是你们两家之前帮我洗脱了嫌疑,在沙恩特那边看来,你们两家就已经站在我这边了。即便你们之后不打算继续帮助我,依旧无法改变他的看法。”苏金抬眸,脸上满是阴鸷笑意,“之前那件事情已经让我们站在了同一艘船上了。”
“你这家伙!”
帕卡又想冲过去抓苏金的衣领,却被诺拉拦住了。帕卡却依旧愤愤不平道,“我们之前只是不想看你遭受不白之冤,结果你却在给我们下套,你这跟恩将仇报又有什么分别。”
“我只是想请你们维持原来的立场,继续支持我而已,你怎么能说成是恩将仇报呢。”
苏金无所谓地一摊开手,这态度显然是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态度。
道宜宁在工作中见过不少这类人,她一点也不慌张,稍稍沉思了一下,然后她就轻笑出声:“苏金先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这是弄错了这两件事情本质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