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眸光一沉,直接把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懒得再多说半个字。随即她不等沈寂言再开口质问,她倾身往前,抬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人狠狠往自己身前一拽。下一瞬,顾皎皎仰头踮身,毫不犹豫,狠狠强势吻上了沈寂言冰凉紧绷的薄唇。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沈寂言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怒火、猜忌、心碎全部戛然而止,大脑一片空白。他做好了和她争吵、对峙、冷战的所有准备,唯独没料到,她会用这样霸道直接的方式回应他的质问。一吻落毕,不等沈寂言回神,顾皎皎贴着他的唇瓣,气息微喘,语气坚定又带着赌气的意味,低声哑声道:“沈寂言,我有没有怀孕,我心里有没有别人,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犹豫退缩的机会,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再度加深了这个吻。误会在唇齿间消融,猜忌在相拥间散尽,积攒已久的克制与爱意彻底爆发,沈寂言手上用力,揽住了顾皎皎的后腰,回应着顾皎皎的主动。一夜缱绻,温情散尽。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柔柔洒进卧室,落在凌乱柔软的大床之上,暖意融融,旖旎余温未消。沈寂言抱着怀里温软的顾皎皎,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顾皎皎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低声嘟囔:“原来是夏夏怀孕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一声?”顾皎皎窝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浑身酸软无力,眼皮都懒得抬,累得压根不想动弹。折腾了一整晚,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听着男人这话,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微微掀了掀眼皮,语气带着慵懒的鼻音,漫不经心又带着点赌气的劲儿,淡淡回了句:“夏夏怀孕,是她的私事,我为什么要特意跟你说啊?你自己不多问,不问青红皂白就乱猜忌,胡乱脑补我外面有人,怪得了谁?”一句话怼得沈寂言瞬间没了话说。他抿了抿唇,自知理亏,无话反驳,只能默默收紧怀抱,乖乖闭了嘴,满心愧疚地蹭了蹭她的头顶,不敢再顶嘴,只安安静静抱着她补觉。于是,两个人都彻底睡过了头,连闹钟响了都随手按掉,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日上三竿,晨光越来越亮,卧室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小奶音软软糯糯的,清脆又乖巧,打破了卧室里的安静。“爹地妈咪,我准备自己去上学啦,我不吃早饭咯,你们继续睡觉,不用起来送我!”敲门声和小奶声清清楚楚传进被窝里。床上的两个人这才猛地被惊醒,慢悠悠回过神来,惺忪睡眼,迷迷糊糊相继睁开眼。沈寂言先醒过来,揉了揉眉心,眼底还有未散尽的睡意,下意识低头看怀里的顾皎皎。顾皎皎也缓缓睁开眼,懒洋洋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她一动,衣领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和肩头。低头一眼看去,顾皎皎瞬间瞳孔地震,整个人都愣住了。自己白皙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印子,格外显眼,根本遮都遮不住。顾皎皎看着这些刺眼的红印,脸颊瞬间爆红,耳根子都烫得厉害,又羞又恼,满心无语。顾皎皎没好气地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身边还一脸淡定的沈寂言,瞪着他,眼底满是羞恼和无奈:“沈寂言!你是属狗的吗?”沈寂言低头看着她身上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角偷偷上扬,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心里暗自满足,慢悠悠伸手把人重新搂回怀里。因为夏夏怀孕的原因,夏夏和周泽的婚礼提前了,婚礼证词,岁岁皆安因为夏夏怀孕的事情,她和周泽的婚期直接提前了不少。原本慢悠悠筹备的婚礼一下子变得仓促又紧张,一堆琐事扑面而来,挑婚庆、定场地、选婚纱、核对宾客名单、试妆定流程,大大小小繁杂琐碎的事情堆在一起,压得夏夏一个头两个大。顾皎皎看着夏夏怀着身孕还要操心婚礼方方面面,心疼得不行,二话不说包揽了所有杂事。那几天她几乎没日没夜泡在婚礼筹备里,白天陪着夏夏跑婚庆谈细节,晚上回家对着电脑核对婚礼流程表,熬夜帮着改请柬、排座次,忙得脚不沾地,连沈寂言都难得天天见不着她几面。婚礼当天,阳光正好,酒店宴会厅布置得温柔又浪漫。顾皎皎作为伴娘以及证婚人,婚礼时有一个自己上台讲话的流程。轮到证婚环节,司仪温柔报幕,顾皎皎整理了一下身上得体的浅香槟色礼服,缓步走上舞台。顾皎皎语气轻柔,目光始终落在夏夏脸上,缓缓继续说道:“以前我们总在一起畅想未来,想着以后谁先遇到良人,谁先穿上婚纱,谁先拥有自己的小家庭。如今看着你站在这里,身边站着愿意护你一生、疼你一世的人,我心里真的又感动,又替你开心。”“我不求你们轰轰烈烈,只愿你们往后余生,冷暖有相知,喜乐有分享,同量天地宽,共度日月长。好好过日子,好好爱彼此,好好守护你们的小家,永远幸福,永远被爱。”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夏夏站在原地,眼眶瞬间唰地就红了。再也忍不住,夏夏上前一步,不管身上厚重的婚纱,直接伸手一把抱住顾皎皎。顾皎皎也立刻伸手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希望你以后都能够快乐幸福。”“你也一定要幸福。”伴娘和新娘两人就这样相拥抱在一起,拳场掌声雷动,一旁的新郎周泽双手环胸,摸了摸自己眼角还未滑落的眼泪,对着自己身边正一脸温柔的看着顾皎皎的沈寂言说道:“我怎么感觉她俩才是那一对新人呢?我有这个新郎有什么用呢?”:()隐婚后爆火出圈,禁欲总裁求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