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为什么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滚烫余韵?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假装这一切,都只是林三发明的奇妙药方罢了。
胡不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汩汩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董巧巧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地趴伏在锦被上,脸颊贴着汗湿的枕面,乌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
她的腰肢还保持着被强迫塌下的弧度,浑圆的雪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上布满指痕和撞击留下的红印,腿心处一片狼藉——花瓣红肿外翻,晶亮的蜜液混着乳白的精液,不断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喘息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细碎的呜咽还卡在喉咙里,像猫儿被揉得太狠后的余韵。
胡不归俯身,粗粝的指腹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轻轻一抹,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命令的味道:
“巧巧,药已经全部射进去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边蛊惑,“这可是林将军特制的退烧灵药,药效全靠留在里面慢慢渗……你千万、千万不能让它滴落出来,否则前功尽弃,烧不但退不了,还会烧得更厉害。”
董巧巧意识还陷在高潮的余波里,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根本无力回头去看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小腹深处热得发烫,像有一团滚热的浆液正缓缓扩散,填满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茫然。
她细弱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知道了……谢谢胡将军……”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指尖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捏,引得她浑身一颤,花径本能地收紧,把残余的精液更深地锁在里面。
“好乖。”他声音里满是餍足,“就这样夹紧了,别乱动。等药效散开,烧自然就退了。”
说完,他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
宽大的外袍重新披上,系带打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治疗”从未发生。
他最后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副跪趴着、臀高高翘起、腿心还不断淌着白浊的模样,让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推门声很轻。
门合上的瞬间,闺房重归寂静,只剩炭盆里偶尔的轻微爆裂,和董巧巧自己粗重的喘息。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好一会儿才缓过一点力气。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还在缓缓蠕动,像活物般在她体内游走,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被更深地推入子宫。
她想起胡不归的叮嘱,慌乱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双腿并拢,花径用力夹紧,生怕哪怕一滴“药液”泄露出去。
“不能……不能滴出来……林郎发明的药……要好好留着……”她迷迷糊糊地在心里默念,声音细若蚊呐。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四肢百骸都泛着酥麻的暖意。
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的胀热感,竟奇异地让她觉得安心——仿佛只要把“药”留住,病就会好,林郎回来就不会担心了。
她把脸埋进锦被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淡淡的麝香和男人留下的浓烈气味。
眼皮越来越沉。
在高潮后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她终于合上了眼。
雪白的臀依旧高翘着,双腿并得紧紧的,花瓣间还残留着晶亮的湿痕,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小嘴努力吮吸着不让任何一滴“药液”逃走。
她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屈辱又淫靡的姿势,沉沉睡去。
梦里,似乎还有那根滚烫的“针”在缓缓抽送,一下一下,把热流往最深处顶。
她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腰肢又软软塌下去几分,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锦被里,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着,睡得极沉。
第二天清晨,薄薄的晨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董巧巧雪白的肩头。
她醒来时,第一感觉便是浑身黏腻得难受。
昨夜那股滚烫的“药液”仿佛还在小腹深处缓缓蠕动,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腿根和大腿内侧干涸成一层薄薄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