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的黄营长,直接放狠话,“怎么?还不动手吗?你们把人打伤了,那就自己打伤自己去赔罪。”
他看向女儿,“你想清楚了?要不要继续犯蠢,把沈家人得罪了?你现在可没有一个当营长的爸了。”
。。。。。。
宋以茉到了医院,也不嚷嚷著手疼了。
但神经损伤这个问题,別说是后世,就是七十年代都不好诊断和评估。
尤其是她本人扯起专业词来,医生们也不敢轻视。
最后经过专家会诊,决定先住院观察。
林舒琴在这儿上班,正准备跟同事交代一下。
没想到黄家三人也嚷嚷著疼,直接送进医院了。
她暗叫不好,立马回病房。
“未必是因为我们。”宋以茉篤定道,“我们学过医,下手都有分寸。”
沈卫东提醒,“先打听清楚,他们的情况。”
“这事交给我。”林舒琴转身出去。
林舒琴再回来时,病房里一股子的橘子味,“你们还真坐得住呀!都开始吃起橘子了。”
宋以茉看她一脸痛快,直接下结论,“想来跟我们无关吧。”
林舒琴接过向菲菲递过来的橘子,“耀东打来电话,黄营长在家打的。”
宋以茉得到確定的答案,一脸可惜。
按她的脾气,这事不能轻拿轻放,最好给黄家一个教训,再给大院嚼舌根的婶子们一个警告。
可偏偏黄家闹这么一出,直接一箭双鵰。
第一是给出道歉的態度,我教训过家里人。
第二是拿捏沈家,把这事揭过。
可惜了,她是宋以茉。
揭过可以,但要出血点。
她轻咳一声,“我伤成这样,要点医疗费,营养费,伤残赔偿,精神抚慰费。。。。。不过分吧?”
林舒琴认可,“那我可以要点精神抚慰费!”
向菲菲点头,“我也行。”
沈卫东把橘子剥好递给宋以茉,“这事交给大哥,他最会谈判了。”
难得放假,他还是跟媳妇独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