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指尖的狼毫笔在宣纸上轻轻一顿,墨点晕开一小团浅痕。
她抄经已近半晌,脖颈微酸,下意识抬眸揉了揉眉心,这一眼望去,整个人骤然怔住。
窗下光影里,林浪就那样静静立著,目光温柔得能化出水来,一眨不眨地凝著她,眼底盛著化不开的宠溺与繾綣。
青黛先是一愣,隨即一双杏眼唰地亮了起来,像是骤然落进了漫天星光,手中的狼毫笔应声落在几上。
她顾不得整理衣裙,慌忙起身,踩著软缎绣鞋快步上前,一头扑进林浪温热的怀抱里。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林浪的腰,將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衣襟,贪恋著熟悉的气息。
“陛下!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的也不提前告知臣妾一声……”
青黛软糯的嗓音里带著几分惊喜的哽咽,鼻尖微微泛红,像只寻到主人的小兽般轻轻蹭著林浪的胸膛。
林浪伸手稳稳揽住青黛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柔地抚过她小巧的耳垂,指腹摩挲著温润的珍珠耳坠,声音低沉又温柔:
“刚回来,见你正专心抄经祈福,不忍扰了你的寧静,便在一旁静静看著。”
青黛听得心头一暖,抱林浪抱得更紧了些,软糯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思念,一下下蹭著他的胸口撒娇:
“臣妾日日都在盼著陛下归来,抄经之时也满心都是你,腹中孩儿也同臣妾一般,日日念著父皇……”
“一日不见陛下,便如隔三秋,寢食难安,坐臥不寧呢!”
她微微仰头,水眸氤氳著水汽,粉润的唇瓣微微嘟著,满是小女儿的娇憨与依赖,长睫轻颤,沾著细碎的光,模样惹人怜爱至极。
林浪低头,指尖轻轻拂去青黛额前的碎发,指腹摩挲著她柔和的侧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孤也念你。”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宠溺,“念你眉眼,念你温柔,念你此刻这般,满心满眼都是孤的模样。”
青黛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粉,羞赧地將脸埋回林浪怀中,小手轻轻揪著他的衣料,声音软绵如絮:
“臣妾真的好想你!”
林浪伸手轻轻托住青黛后腰,將那软若无骨的纤细身子稳稳拥在怀里,温热的掌心贴著她微凉的脊背,语气里藏著难掩的心疼与关切,带著不容置喙的温柔:
“孤不在的这几日,你可有好好吃饭?莫不是还像从前那般,偷偷吃素斋,委屈了自己身子?”
青黛闻言连忙轻轻摇头,仰起那张粉润的小脸,眼底闪著灵动的光,软糯又认真地辩解:
“陛下放心,臣妾不敢了。
如今怀著宝宝,臣妾哪敢再任性。
每日按时进食,顿顿都有荤腥滋补,就怕像陛下说的那样,营养不良,影响了腹中孩儿的发育。”
她说著,伸手轻轻抚了抚尚未隆起的小腹,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期许。
林浪听后,眼底的温柔更甚,低头蹭了蹭青黛的额头,笑道:
“那便好。
来,让孤好好看看,我的小青黛这几日可有再清瘦?”
青黛俏皮地眨了眨眼,鬆开环著林浪腰的手,后退一步,站在他面前。
她美噠噠地转了一圈,裙摆旋即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缓缓展开,银线绣就的缠枝莲纹在阳光下流转著细碎的光。
青黛髻发丄珍珠步摇轻晃,与耳间的珍珠耳坠交相辉映,映得她面色莹润,光彩照人。
林浪目光细细打量著青黛,见她脸颊不再是从前那般苍白清瘦,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健康的粉晕,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温婉的贵气,心中顿时踏实了许多,满意地点头:
“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