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伸手接过包袱,引著她穿堂过院,径直往后院去了。
刚落座,陈雪茹便抬手点了点桌边的包袱:“照你量的尺寸做的,五套成衣,全在这儿。”
“趁热试试?看合不合身。”
说话时,她一双亮眸直直望向林泉,眼底盛著毫不掩饰的期待。
林泉张了张嘴,本想推辞两句,可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那我这就去试试——倒要看看,陈掌柜的手艺,是不是名不虚传!”
不过片刻,林泉已换好一身新装,重新踏进院子。
常言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从前他眉目清俊,是副养眼的书生气;丧尸晶核淬炼之后,肩背更宽、下頜更利,添了几分铁骨錚錚的劲儿——只是旧衣松垮,总把那股子精气神压住了几分。
如今这一身剪裁利落、料子挺括的成衣往身上一裹,整个人像被重新打磨过:眉宇舒展,身形挺拔,冷峻与温润奇异地融在了一处。
陈雪茹盯著他看了足足三秒,眼睛忽地睁大,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察觉到陈雪茹投来的视线,林泉下意识抬眼迎了上去。
倏地——
两道目光撞在一起的剎那,陈雪茹脸颊“腾”地烧起一片緋红。
她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绞紧袖口,连余光都不敢往林泉身上落。
林泉唇角微扬,笑意一闪而逝。
“陈老板,您家这手艺真绝了,回头有需要,还得登门拜访雪茹绸缎店……”
她深深吸了口气,压住心口乱跳的节奏,才扬起温婉的笑:“小弟满意就好……”
接著又閒聊了一阵子,话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可谁都看得出,这位美得明艷动人的姑娘,正不动声色地绕著林泉打转——从家常琐事问到兴趣爱好,从日常作息探到过往经歷,句句轻巧,却步步为营。
直到把林泉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她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
目送那抹婀娜身影消失在巷口,林泉轻轻摇头,无奈一笑。
论姿容,刚走的陈雪茹与乔晶晶,真可谓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一个冷若霜雪,眉宇间透著异域清冽;
一个热如朝霞,举手投足皆是撩人风情。
若没有时空镜这层天大的隱秘压在肩上,单论这份心动,林泉半点不会推拒。
可正因握著这不能见光的底牌,他反而不敢轻易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