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寻杆鸟枪去!”秦世杰转身就往厢房走。
秦家村不少人家都备著老式鸟枪,连村公所库房里,还压著几颗黑火药手榴弹。
“不用枪,柴刀一把足矣。”林泉摆摆手。
“那我陪你走一遭。”秦世杰从墙角抽出一把磨得鋥亮的厚背柴刀。
两人踏进林子,拨开藤蔓,踩著鬆软落叶一路搜寻。
半炷香工夫,林泉忽地顿住脚步——前方林隙间,七头野猪正拱土觅食。
秦世杰盯著那几团灰褐色的庞大身影,低声嘆气:“阿泉,算啦。”
“您在这儿歇著。”林泉抄起柴刀,身形如离弦之箭扑了出去。
野猪受惊,立刻昂首竖耳,低吼著狂奔而来,蹄下碎石乱溅。
易筋九式通达、锻骨九重圆满、洗髓九转大成的林泉,筋骨如铁,步履似电,快得连残影都拉不长。
刀光劈落,第一头野猪脖颈霎时绽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
旋身横斩,第二头野猪喉管半裂,血喷如柱。
余下五头小野猪嚇得四蹄腾空,扭头就钻进密林深处。
“什么『一猪二熊三老虎?不过是个莽撞畜生罢了。”
望著地上两具尚在抽搐的庞然身躯,林泉胸中豪气翻涌。
“阿泉,我立马喊人来抬!”秦世杰咧嘴大笑。
“刀您留著。”林泉弯腰攥紧两条粗壮后腿,拖著两头野猪便走。
一头野猪三百来斤,他如今臂力千钧,拖拽起来轻如捆草。
回到秦家村,林泉將其中一头整猪推到秦世杰面前。
“阿泉,这就走?”刘春燕挽著围裙迎上来。
“嗯。”林泉麻利地把另一头野猪绑在自行车横槓上,绳结扎实。
“爸,妈,我也进城!”秦京茹已挎好布包,站在车旁。
“东西兜牢些!”刘春燕叮嘱。
“晓得啦!”秦京茹脆声应下。
林泉推著车,沿著蜿蜒土路往回赶。
秦京茹坐在后货架上,时不时笑出声来,清亮的笑声飘散在风里。
行至开阔的黄土大道,林泉跨腿上车,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