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鼎螺纹钢竿本就是专治大物的狠傢伙,硬拉强拽之下,几番角力,大鱼便乖乖被拖上岸。
最大的三十来斤,最小的也有五六斤,条条膘肥体壮。
若不是三轮车实在装不下,他还能再战一整天。
鱼群一聚,几乎三五分钟就中一条,再钓十几条,轻轻鬆鬆。
河边那些钓客,饵料不是蚯蚓就是玉米粒、麦粒……
林泉在这儿钓过七八回,愣是没见过第二个人盯上鰱鱼。
回家反锁屋门,一闪身进了地球,敞开肚皮,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了,回屋看书。”
心念一动,人已从地球消失。
客厅沙发上,他端坐如常,膝上摊著本《机械原理》,一页页翻得认真,眉梢还带著点兴味。
四个钟头翻过去,大院里上班的人陆续返家,脚步声、说话声、自行车铃鐺声,由远及近,慢慢热闹起来。
林泉拎著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晃进了何雨柱家的院门。
自家开火吃饭,媳妇还得擦桌扫地、洗碗刷锅;
到何雨柱家蹭饭,酒肉管够,吃饱抹嘴就走,连碗都不用刷。
晚上八点整,秦淮茹踩著月光登了门。
“姐,啥事儿?”秦京茹迎在门口问。
“这阵子手头紧……”秦淮茹嗓子发乾,话没说全。
秦京茹凑近她耳边,压著声儿嘀咕了几句。
几分钟后,林泉心头一松,眉梢都舒展开了。
秦淮茹坐了足足一个多钟头,走时攥著钱,眼神飘忽,又像鬆了口气,又像压了块石头。
“京茹,你待我真不薄。”林泉躺床上,心里暖烘烘的。
“你呀,就是头倔驴。”秦京茹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叠被子。
见儿媳妇推门回来,贾张氏眼皮都没抬,直接伸手:“借著啦?”
“喏。”秦淮茹掏出十块钱,五十块里头,自己悄悄留了四十。
“整个大院,就数京茹家最阔气……”贾张氏咂咂嘴,眼底全是艷羡。
“她在供销社当售货员,一个月工资二十三块五,雷打不动。”秦淮茹顺口接上。
林泉又练了一通筋骨,浑身舒坦,骨头缝里都透著轻快,倒头便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