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一边晨练拉伸,一边教秦京茹她们记帐盘货、算盈亏、理人情往来。
他自己没干过管理,全靠硬记书本上的条条框框。
仗著过目不忘的本事,硬是把十几本经营实操、工厂管理的厚册子啃了个七七八八。
当了一个多钟头学生,秦淮茹腰身轻摆,裙角微扬,踩著月光出了院门。
正月初五,许大茂与於海棠拜堂成亲。
双方父母齐齐到场,挤满了四合院里里外外。
酒席摆了十五六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唯独何铁柱没露面,其余住户一个不落。
声名在外的林泉,照旧被请上了主桌正位。
酒足饭饱,碗筷一搁,他起身离席,径直踱回中院。
……
“厂子復工了,学校开学了,这院子又剩我一个。”
他捻灭指间菸头,抬脚跨入地球空间。
开著那辆半旧不新的长安越野,直奔复製军营。
装满一车子弹药,再驱车驶向靶场。
“先打百米静止靶,再上两百米……”
抄起一支突击步枪,动作尚显生涩,却利落地压弹、上膛、举枪。
瞄住百米外靶心,食指一收——
“中了!不过偏出一环,还得抠细节!”
力气足、眼力准,枪感一天比一天沉稳。
“十发七十多环,算过关。”
“十发八十多环,有门儿了。”
不到两小时,脚下已堆起小半簸箕弹壳。
之后几天,只要独处,他就钻进地球苦练。
“四百米静止靶,突击步枪已能发发咬住靶心。”
他略一停顿,旋即换上手枪。
军营是假的,弹药却是真打真耗——管够。
半天下来,五十米內,手枪子弹颗颗钉进靶心红点。
再练两天,哪怕百米开外,依旧弹无虚发,枪枪咬死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