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来了,仓库里堆著的,全是救命的物资。
开工前,他早从地球那边搬来成山建材,堆得像小丘陵似的。
千亩地四周,一圈五米高的钢筋混凝土高墙已拔地而起。
“试试新装的电话通不通。”
晚上八点整,林泉抄起听筒,拨出一串號码。
“餵?”秦淮茹的声音传来,带著点熟悉的慵懒。
“秦姐,在忙啥呢?”林泉问。
“我能忙啥?”秦淮茹语气里透著点小埋怨。
“说话方便不?”他又问。
“就我一个。”她答得乾脆。
“想我没?”林泉笑嘻嘻逗她。
“你说呢?”她反將一军。
“想我哪儿?”他压低声音,坏劲儿又上来了。
片刻后,秦京茹接过话筒,跟秦淮茹絮絮叨叨聊了十几分钟。
临走前,林泉在四合院装好了电话线;
那院子,他也让秦淮茹住了进去。
一时半载回不去,空屋搁著容易朽坏。
手握一个完整的地球副本,他对京城那栋老宅,早没了执念。
房產证上印著他的名字——只要他不鬆口,谁也甭想撬走半砖半瓦。
“京茹快放学了。”
瞥了眼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林泉发动吉普,直奔天主尚德中学。
“嘖,尚德中学竟藏著这么一位天仙级的校花?”
校门口走出的少女清艷绝伦,林泉脚步微顿,目光不由凝住。
“还盯呢?”秦京茹钻进副驾,嘴上嗔怪,眼尾一挑,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
“认识她?”林泉朝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扬了扬下巴。
“赵雅,我同班同学。”秦京茹没遮掩,挑眉一笑:“泉哥,动心了?”
“嗯。”林泉坦荡点头,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从不扭捏自己对美人的欣赏。
眼下这年头,香江不少阔佬,三妻四妾早不是稀罕事。
“把车开过去,捎她一程。”秦京茹抿唇,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