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兴每月给雷彪大比孝敬,龙飞的事,就是雷彪的事。
而身为总探长的雷彪,在香江跺一脚,半个警界都要晃三晃。
掛了电话,林泉闪身进地球空间,隨手拾起几十块百达翡丽。
“龙飞帮衬不少,挑两块表送他……”
地星压根没这个牌子,送出去既体面,又无半点后顾之忧。
当晚九点,林泉拎著两块表、两坛茅台,驱车直奔龙飞別墅。
刚进门,就接到王耀新来电:一百名保安,后天下午准时抵达。
见他登门,龙飞起身含笑:“林先生。”
“我在香江,姓钟。”林泉语气平和。
“钟先生。”龙飞心领神会,莞尔一笑。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林泉將东西搁在茶几上。
“嘖,这工艺……哪儿淘来的?”龙飞掀开盒盖,目光一顿,香江遍地劳力士,可眼前这两只,光是机芯纹路就高出不止一截。
“私人定製,一对百万。”林泉隨口带过。
“百万?!”龙飞眼皮一跳。
“小玩意儿,看个时间罢了。”林泉神色淡然——那两只表,一只男款三百多万,一只女款二百多万,全是在地球商场白捡的,分文未掏。
“不知钟先生今日驾临,有何指教?”龙飞二话不说,把男表扣上手腕,动作乾脆。
“我从对岸调来一百號保安,烦请龙先生帮他们办妥香江身份。”林泉开门见山。
“小事一桩。”龙飞爽快应下,附近几个警署,哪个没他埋的钉子?
有香江本地人作保,一落地就能办妥香江身份。
南兴堂口正式马仔过千,区区百来个名额,简直轻而易举。
“对岸运来的酒,入口还算顺。”林泉抬手点了点那两坛茅台。
龙飞招呼手下备几个硬菜,咧嘴一笑:“待会儿咱哥俩碰两杯。”
“成。”林泉痛快应下,顺势跟他攀谈起来。
“钟先生,不知可否匀些铁货给我?”龙飞试探著问。
“要多少?”林泉没接话,先反驳一句。
“短的百根,长的三十根,再加三千发花生米。”龙飞略一盘算,报出数目。
“钱就免了,算我送你的见面礼。”林泉笑著摆摆手,“不过——有个前提。”
“您讲。”龙飞立刻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