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住的那栋宅子,是座占地约八百平米的独栋別墅,红砖灰瓦,带露台和小花园。
“这房子真有格调。”林泉隨口夸了句。
“钟先生,您会功夫吗?”杰西卡拧开一瓶红酒,倒进两只高脚杯里。
“哪种功夫?”林泉挑眉一笑。
“咱们炎黄的真功夫,像李大龙那种。”她把酒杯递过去。
“李大龙那几下子,顶多算花架子,离真功夫差著十万八千里。”林泉晃了晃酒液。
李大龙只会点粗浅拳腿,靠的是蛮力和爆发,招式鬆散、根基浮泛。
一个在星国记者镜头前,连自己祖籍都不敢认的人——他心里早啐了一口。
既不肯亮明星国人身份,又躲著炎黄人的根不认,只轻飘飘一句“我和大家一样,只是追梦的人”,人品如何,还用多说?充其量是个迷恋打斗的莽夫罢了。
炎黄武艺,本是强筋骨、礪血性、保家卫国的硬本事,传给外人,岂不是拱手送刀?
星国人把他当炎黄人,不少炎黄人却当他是个“假洋鬼子”。
当然,也有人硬说他是炎黄血脉——可话说白了,若李大龙没爆红,怕是连那些嘴上喊他“同胞”的人,转身就改口叫他“外籍练习生”了。
“那您……会真功夫?”杰西卡眼睛一亮。
“略通皮毛。”林泉淡然应道。
“能让我开开眼吗?”她身子微微前倾,兴致十足。
“我练两路,一路適合室內近身,一路专为户外放长击远。”林泉端起酒杯。
“哦?”她半信半疑。
两瓶酒见底,后面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比起上辈子,他这副身子骨,已强出数倍不止。
跟著“老师”啃了两个多小时米语,道別后,林泉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单论身手,杰西卡比秦京茹加秦淮茹联手还略逊一筹。”
一身轻鬆的林泉回到山水湾別墅,一头扎进泳池畅游起来。
不到下午五点,秦京茹就拎著菜篮子推门进了厨房。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日子,简直泡在蜜罐里。”
打完几趟太极,他摸出一把硬幣,自顾自练起暗器手法。
硬幣隨身带著不显眼,可配上他万钧之力甩出去,杀伤力根本不用多讲。
“泉哥,开饭啦!”秦京茹在厨房门口喊。
“马上来!”林泉应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