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何雨柱平时闷不吭声、处处让著人,真要动起真格来,三个大爷联手也未必压得住他。
“开饭啦!”何雨柱端著最后一盘热腾腾的葱爆羊肉跨进堂屋。
夹了几筷子菜,抿了两口酒,林泉隨口问:“雨柱,打算什么时候去看何阳?”
何雨柱抬眼扫了刘璇一下,答:“过两天吧。”
“再怎么说,何阳也是你亲骨肉。”林泉语气轻却认真。
“明儿你就跑一趟。”刘璇补了一句。
“嗯。”何雨柱点头,没多说。
“阿泉,你自己咋不办个学校?”阎埠贵忽然插话。
“正琢磨这事呢——往后何亮上学,就近方便。”林泉说得隨意,实则早有打算。
手下人越聚越多,他盘算著先建个幼儿园,再铺开小学、初中。
手底下那家珠宝公司稳赚不赔,掏钱办学根本不用掂量。
耀阳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电视台、保险公司、运输队……连机械厂都日日进帐。
耀阳產的棘轮扳手,在海外抢得连订单都排到半年后。
耀阳录音机眼下正火遍全国,东岛朔尼、南棒三金的同类產品,才刚刚下线试產。
他帐户里躺著大把閒钱,背后还有个能復刻地球的林泉,干啥全凭心意,压根不抠成本。
“为哄娃读书,你还真折腾个学校?”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
“员工越来越多……”林泉把想法缓缓道来。
不少年轻爸妈白天上班,孩子没人照看,心里总悬著块石头;他瞧著难受。
乾脆建所子弟校,员工一上岗,娃就有人带、有人教、有人管。
“这法子妥当。”易中海点点头,端起酒杯咂了一口。
酒足饭饱,林泉牵著秦京茹告辞离开。
次日下午,龙飞的电话准时打来。
“龙先生,有事?”林泉接起。
“钟先生,东岛朔尼和南棒三金的录音机已量產上市,售价比咱们低二十块。”龙飞语速利落。
“全线调价,比他们再低一块。”林泉当即拍板。
“下批货,出厂价定多少?”龙飞追问。
“稍等,马上回你。”林泉掛了电话,直接拨通第一电子厂厂长赵光明。
“林先生,要多少台?”赵光明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