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机械厂总工,厂门都锁了,我对著空气调图纸?”易中海摇头失笑。
“那我妈为啥天天加班?”贾梗挠挠头,满脸不解。
“她是董事长助理,阿泉名下十几个公司、七八座工厂,哪样不归她盯著?”阎埠贵解释道。
“大伙儿心里都有数——阿泉这人懒得出奇,大事小事全甩给淮茹。”贾张氏板著脸,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可不是?他在我办公室,一个月露一次脸。”阎埠贵点头附和。
“我那儿更惨,他影子都没晃过。”易中海苦笑。
“我那儿还行,隔三岔五来转一圈。”何雨柱哈哈一笑。
回到山水湾別墅,林泉先练了一阵枪法,动作乾脆,弹无虚发。
搂著温软馨香的身子睡了个踏实午觉,直到老婆喊他吃饭才醒。
一碗热腾腾的手擀麵端上桌,浇头是堆成小丘的酱香牛肉,油亮喷香。
三两口扒完早饭,稍作歇息,他又换上运动服出门晨练。
“別闹,我要赶去上班了。”
“老板说了,你迟一小时,不算旷工。”
耀阳集团总部早已迁至耀阳工业区,离山水湾不过几分钟车程。
“秦姐,上午別跑公司了,我教你开车。”
“门口保安天天接送,学它干啥?”
“开车比骑自行车还顺手,等你摸熟了,送你一辆敞篷跑车。”
“跑车?那是小姑娘耍酷的玩意儿,我都三十好几啦。”
“秦姐,你站镜子前瞅瞅——活脱脱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內服温补中药,外敷秘製药膏、泡养身药浴、辅以精针调理,秦淮茹看著也就二十来岁;秦京茹更绝,白净清秀,活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阿泉,你这药膏抹一次见效,擦两次回春,乾脆建个药膏厂吧?听说香江进口的护肤品,一支卖到几百块,还抢不到。”
“成,听你的,药膏厂马上提上日程。”
十几分钟后,林泉又换了地方。
快到十点时,他才正式带秦淮茹和秦京茹上路练车。
山水湾道路宽阔、车辆稀少,柏油路面平滑如镜,正是新手练手的黄金地段。
“前面那辆黑轿车……是不是李洋诚的?”秦淮茹眯眼望向远处。
“你认得?”林泉隨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