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不过,查號系统早瘫了,您隨便试。”
“不是你们通信公司架的网?”
“警官,饭可以胡吃,话可不能瞎甩。”
“这些伺服器、交换机,我们依法暂扣。”
“真要抬走?”
“当然,板上钉钉。”
“按耀阳集团章程,所有设备调取,须由法律律师全程见证。”
“那赶紧叫人。”
半小时后,张毅领著七名执业律师破门而入。
警队总署搬走几台核心设备,张毅团队一路跟至警署备案。
设备一撤,全港固话、移动信號齐刷刷断联。
正跟米国总部连线的麦克,话说到一半,听筒只剩忙音。
座机哑了,手机黑了,整座香江仿佛被掐住了喉咙。
但对耀阳而言,影响微乎其微——邮件照发、视频照开,电话停摆三五天,不过换种活法。
警队拿走设备,通信公司收不到计费数据,乾脆一拍两散:谁都別打了。
设备里的数据刚核查完毕,警队总署便火速把东西原封送回。
当晚六点,通信瘫痪的真相,被电视台当眾捅了出来。
次日上午,耀阳通信公司一纸诉状,直指警队总署。
同一时间,数万人涌上街头,举牌请愿。
……
“全是你们瞎搅和!成事没见影,坏事倒一桩接一桩!”
“西洲那边盯死了耀阳集团。”
“动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现在我们被架在火上烤,懂吗?”
“香江是咱们米国人说了算。”
“真当对岸是摆设?人家蘑菇弹早就在发射井里待命了。”
“那现在咋办?”
“咋办?你告诉我,那耀阳集团能怎么下手?”
“搞不定耀阳,西洲那边根本没法交代。”
“只要西洲敢拍板,我立马带人强占总部——他们,敢下这道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