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克隆一只青釉绍兴酒罈,再堆满上等鲍参翅肚、花胶瑶柱、鸡鸭火腿。
十几个小时精燉细煨,一坛浓香扑鼻的佛跳墙便稳稳落成。
“滋味尚可,离登峰造极还差一口气,重来。”
林泉对自己向来苛刻,一坛又一坛反覆推敲。
“至此才算真正封神——佛跳墙,就该是这个味儿。”
前朝年羹尧吃白菜只取芯尖,前朝唐尧文炒菜竟以人参作薪。
他垒起一座黄泥灶台,转眼克隆出整捆百年老参。
人参燃起幽蓝火苗,锅里只翻两片嫩白菜心。
“好像……也没多惊艷?”
一年后,厨艺臻至化境的林泉,忽然兴起,邀何雨柱比试刀工火候。
“阿泉,服了!你这手艺,真把我压过去了。”
何雨柱尝罢,神色几度变幻,心头五味翻腾。
“雨柱,这是我寻来的三册宫廷手抄本,原样列印装订,你拿去琢磨?”
林泉递过三本厚实菜谱,纸页泛著微光。
“谢了!”何雨柱朗声一笑,身为御厨嫡脉,他骨子里最爱的就是灶台烟火气。
“对了,许大茂昨儿来电,说你爸回四合院了。”林泉语气平和。
“隨他去吧。”何雨柱眉峰微蹙。
“再怎么说,也是生你养你的亲爹。听说都八十三了,你若不去看看,將来怕要夜里睡不踏实。”林泉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
何雨柱默然良久,喉结缓缓滚动。
“回去一趟吧。”林泉轻轻道。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次日,眾人搭乘航班直飞京城。
閒暇时,林泉常在香江与京城之间往返穿梭。
熟悉的脸孔,一个接一个淡出岁月……
见他们归来,满头银髮的秦世杰与刘春燕笑得眼角绽开细纹。
在秦家村小住数日,林泉又乘机返回香江。
“厨艺已至炉火纯青,天下珍饈,念头一起,唾手可得。”
他静坐片刻,忽而决意创办武校——將前世失传的国术根脉,与当下炎黄功夫融为一体,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