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寧明显没兴趣,她素来不喜欢戴笨重的釵环。
云清嫿的眼神从珍宝上依次扫过。
直到看见劝盘上的紫宝石手串时,眼前一亮,眼神根本挪不开。
谁都能看出她中意这条手串。
裴墨染的嘴角不自知地上扬。
这串手串,是他特意为她留下的。
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她会喜欢。
因为她总是穿著紫色罗裙。
“你们自己挑吧。”他摆摆手。
“王妃先请。”云清嫿恭敬的福身。
赵婉寧直接伸手拿走了云清嫿面前的紫宝石手串,她挑衅地戴在手上,“多谢王爷,云妹妹该你挑了。”
裴墨染的眸子黯了下来。
眾人都看得出赵婉寧这是故意抢云清嫿的心头好。
“……”云清嫿红著眼,怯怯看向裴墨染。
可裴墨染面无波澜,並不准备管。
云清嫿恃宠而骄了,让她涨涨规矩也好。
见裴墨染不理她,她隨手挑了一只白玉梳篦。
她红著眼,福身,“多谢王爷。”
赵婉寧见状,亲热地拉著裴墨染说著话,云清嫿福礼后便失魂落魄地走了。
……
玄音阁。
一回到寢房,飞霜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赵婉寧真是蠢极了!”
云清嫿坐在铜镜前,爱不释手地將白玉梳篦放进妆奩中。
姐姐送过她许多梳篦。
她钟爱之物,从来不是什么手串。
“那条手串成色差极了,全是絮,您平日赏奴婢的手串都是净体的。赵婉寧抢走了破烂,还洋洋得意。”飞霜想到赵婉寧张扬跋扈的样,就忍不住嗤笑。
“还以为她会有所长进,没想到还是那么蠢。”云清嫿笑著摇摇头。
忽地,门外安静下来。
连风扫落叶都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