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令我恶心透顶。
可我别无选择。
我只能忍着反胃,默认那个小丫头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甚至还得勉强自己,对她挤出几分虚假的和蔼。
那可是独属于对于小夏的感情……
当我终于清醒地认识到,即便我再如何像过去那样强硬,不择手段地将他锁在身边。
我真正的那个“小夏”也再也回不来了的时候……
巨大的绝望几乎将我吞噬。
然后呢?然后我能怎么办?
无法通过外力改变他,我只能改变自己。
或许……对他用糖?
那东西效果显着,能让他变得温顺依赖,眼里心里只剩下我。
所有的问题似乎都能一劳永逸。这个念头如同最甜美的毒苹果,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我。
但是……不行。
绝对不行。
那孩子……仿佛被那种东西诅咒了一般。
两次离开我,都与它脱不开干系。
我不能再冒任何风险了。
我害怕……
我害怕一旦再次沾染,他会像受惊的鸟儿,又一次毫不犹豫地从我指缝间彻底溜走,永不回头。
我不敢再用了。
好在……
事情似乎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自从我强迫自己戴上近乎生疏的柔和面具,努力压抑那些我对于他深切的爱意,学着用更克制的方式与他相处。
小夏的态度,也真的在一点点软化。
他变得比以前更体贴,偶尔甚至会流露出几分不带恐惧的真心笑意。
那种真实的温情,像沙漠中的甘泉,让我贪婪地汲取,也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渺茫却更安全的希望。
我喜欢现在这种生活。
平静,温和,甚至……真的有了点“家”的虚假温度。
如果……
如果他真的不是我的小夏……
那我们就创造新的回忆。
只属于我和他的,全新的回忆。
我相信,只要这样下去,耐心地,一点点地……
迟早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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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闲适的周末下午,阳光透过纱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三人恰好都在家。
晴晴学校放假休息,夏菀难得没有公务需要出门处理。
而夏生……
无业游民自然只能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