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事儿並不难接受,早在接下这件案子之前,他就猜到会得罪人。
陈然也不怎么怕,因为他的生意不大,自忖没什么好怕的。
那时候的他,可没想过要开药企,卖什么生肌膏来著,可现在。。。。。。
若他还守著以前的生意,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毕竟都在自己人的地头上,可以防备有心之人使绊子,可生肌膏註定要大卖全国,要是有人在其他地方给他使绊子,那可就难受了。
不过。。。。。。
“这案子是老陈安排到我头上的,徐家要是跟我过不去,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想到老陈当初的话,陈然还是有些倚仗的。
张令安看了陈然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陈安远或许不会坐视不理,但我说了,他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你不能全指望他。”
陈然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总觉得张令安好像话里有话似的。
老陈都没说他自己不行呢,怎么张令安就这么篤定他不行?
徐家纵然厉害,可老陈背后也有个杨家啊。
他虽然不知道两家的具体势力,可从许多事上都能看出来,杨家的势力肯定是不弱於徐家的。
陈然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厚著脸皮道:“既然老陈能做的有限,宋老爷子这边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吧?还有师兄您。。。。。。”
以陈然现在的人际关係,能当做靠山的,除了陈安远,宋岩亭和张令安也能算。
別说他救过两人,就是没那些事儿,凭他张家弟子的身份,两人也肯定不会不管,何况生肌膏还有张家的股份呢。
谁都能想到这一点,陈然直说或许有些厚脸皮,可若故意不说,反倒显得虚偽。
果然,听到这话,张令安不仅没生气,还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他故意提起这件事,绝不是无的放矢,虽然有些情况暂时还不方便告诉陈然,却不得不早做准备,陈然愿意將他当成自己人,他至少不会觉得对陈然的提点是多此一举。
“若真有人为难你,我们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不过光靠我们,还是不够。”
“还不够?”
张令安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生肌膏利润太大了,大到我们也压不住,毕竟我两家,也只是在蜀省有些分量,出了蜀省,说话就没那么好使了,陶家人被杀案,小冉牵扯进去,还是你帮她洗清罪名,想来,你应该也看清了一些事?”
陈然瞳孔微缩。
“陶义山妻子所在的徐家,和负责查案的卢凯所在的卢家,是同一个派系,若无利益衝突,他们与我张宋两家自然相安无事,可一旦有利益衝突,不见得就有多怕我们。”
宋冉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当时的情形歷歷在目,再一听这话,陈然明白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帮派。
显然,张宋两家是一帮,徐家和卢家又是一帮。
两帮平时虽然井水不犯河水,可不管谁犯著谁,另一方都不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