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那个。。。不爭气的老父亲,这些年也能跟你一样。
平常没事多运动运动,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或者哪怕只是培养点健康的爱好。
恐怕。。。。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呀。”
这话里,有感慨,有遗憾。
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李砚舟拿著毛巾的手微微一顿。
他走到杨国雄旁边的椅子坐下。
沉默了片刻,看著这位老友兼昔日“对手”的儿子。
脸上露出了真诚的歉意。
“国雄,对不起!
杨书记这件事情。。。最后能成案。
能走到这一步,里面確实有我的推动,有我的因素。
站在朋友的立场上,站在和你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
我。。。实在是对不住你,也对不住金老师。”
他没有虚偽的撇清关係。
而是坦然承认了自己在扳倒杨新民过程中扮演的关键角色。
这种坦诚,反而让杨国雄愣了一下。
杨国雄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是深深的苦笑。
“老李,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也抬举我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
话糙理不糙。
倘若我爹他行的端,坐的正。
为人清清白白,规规矩矩。
就凭他县委书记的位置,在盘县这地面上。
谁能把他怎么样?
谁又敢轻易动他?
就算有人想整他,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找不到把柄,最后也只能干瞪眼。”
他望著天花板,仿佛在自言自语。
“按部就班,再干两年,安稳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