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山与沈远义提著厚礼来到宗门执事堂求见秦异闻。
通报之后,二人被引入偏厅。
秦异闻端坐案后:“沈家主,沈四爷,可是为陈长青之事而来?”
沈远山拱手,姿態放得极低:“正是。秦师叔,昨日我铺中炼器师赵山河不幸罹难,新聘的陈师傅又涉嫌疑,沈某心中著实难安。陈师傅虽来我沈家时日尚短,但技艺人品,颇为不错。此番特来向秦师叔陈情,不知其中是否另有隱情?我沈家愿以家声担保,可否。。。。。。”
他话未说完,秦异闻便抬手打断,语气强硬:“沈家主,此案非同小可,证据指向陈长青,岂能因一家之言便轻易开释?为了公允,也为了便於查清真相,他需在执事堂暂留两日。这两日內,任何人不得探视,以防串供或干扰查案。”
“秦师叔,我沈家绝非想要干扰执法,只是。。。。。。”沈远山明显有些急了。
“沈家主!”
秦异闻声音微沉,带著筑基期修士的威压。
“宗门执法,自有规章。本座既已决定,便不容更改。两日后,若查无实据,自会给他一个交代,届时你沈家再来接人不迟。若这两日內查出什么。。。。。。哼。”
他的目光扫过沈远山带来的礼物。
“礼物带回吧。沈家的心意本座领了,但此案未明之前,这些都不合时宜,请回!”
话语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沈远山与沈远义对视一眼,皆是一脸无奈。
秦异闻態度坚决,他们若是强求,只会適得其反,甚至引起宗门对沈家用意的猜疑。
“是。。。。。。沈某僭越了。”沈远山只得躬身,“既然如此,一切但凭秦师叔处置。两日后,我们再来聆听结果。只是。。。。。。还望秦师叔明察秋毫,勿使清白者蒙冤。”
“本座自有分寸。”
秦异闻挥了挥手,端茶送客。
沈远山与沈远义只得告退,带著未被收下的礼物,心情沉重地离开了执事堂。
。。。。。。
回到沈家铺子,沈远舟急忙迎上:“大哥,四弟,如何?”
沈远山摇了摇头,將秦异闻的话复述一遍,嘆道:“秦师叔態度坚决,非要关足陈师傅两日,连面都不让我们见。”
沈远舟急道:“那陈师傅他。。。。。。”
“眼下別无他法。”沈远义沉稳道,“秦师叔既说两日后给交代,我们只能等待。这两日,我们也要暗中打探,看看是否有其他关於赵山河之死或尸仙宗的线索。尤其是陈师傅说的齐恬那边。”
沈远山点头:“四弟所言甚是。这两日,远舟看好铺子,远守带几人去暗访看看,远义与我设法通过其他渠道,探听一下宗门內对此事的风声。”
沈远舟听完吩咐,眼神忧虑的看向执事堂方向:“只盼陈师傅这两日,在执事堂內能平安无事。”
。。。。。。
“火球术!”
“火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