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事情我另外想办法。”
赵元澈果断道。
她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不行,我要去。姜纪宗那里我都已经埋好伏笔了,现在你让我搬回来,那不是前功尽弃?”
姜幼寧不肯搬回来。
事情还没有做到一半呢,她不想就这样放弃。
“你不怕?”
赵元澈皱眉看著她。
“怕什么?怕也怕不掉。”姜幼寧道:“以谢淮与的性子,他若想对我动手,我搬回来他也会想方设法过来,他不会因为我的躲避就放过我。漕运那里的事情不查清,你回去也无法和陛下交代,咱们俩的亲事还在,到时候我不也被连累了吗?”
她说到这里,身子稍稍背过去,不敢面对他。
其实,她只是这样说罢了,她一点都不怕被他连累。
“寧寧。”
赵元澈起身走近,握住她的手慢慢收紧,將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不捨得鬆开。
她如今,比从前坚强了许多。
“我会小心的。”姜幼寧脸儿微红。
“你打算怎么做?”
赵元澈问她。
“我今日回来,也想和你商量这件事。”姜幼寧不假思索道:“姜纪宗从金陵回来之后,肯定还要再出远门,我想跟他出去走一趟,记一下路程和路上的事情,顺带跟那些船工打探打探,或许能查到线索?”
“你要跟姜家的船出去?”
赵元澈皱起眉头,语气沉沉。
“你不用担心。”姜幼寧宽慰他:“姜纪诚在谢淮与手里,姜家的人暂时不会把我怎么样,你安心在別院等我,把伤养好。”
赵元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那你一切小心。”
“放心吧。”
姜幼寧乖巧地点头应下。
“寧寧……”
赵元澈俯身逼近了些,目光落在她红润瀲灩的唇瓣上,眸色深沉。
姜幼寧手下意识抵在他肩上,想往后躲。
可身后就是椅背,赵元澈將她整个人圈在椅子和他中间,她无处可逃。
空气好像变得有些粘稠,她呼吸和心跳的声音都好大。
赵元澈清雋的脸缓缓逼近。
“不要……”
姜幼寧双手推在他肩上。
她理智尚存,忘不掉韩氏杀了她娘亲,她不能和他在一起,自然也不能做这种卿卿我我的事。
“主子,郡主,饭买回来了。”
清流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子里的纠缠。
赵元澈皱眉看门口。
“我饿了。”姜幼寧去用力推了他一下:“快让他进来摆饭吧。”
她可算找了个藉口,整个人放鬆了许多。
赵元澈站直身子,语气有些不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