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点点头,这次一点也没谦虚:
“没问题。隶书、狂草、行书、正楷、魏碑……想学哪个都可以。”
秦胜男冲陈静竖起了大拇指。
她们青鸾,真是“卧虎藏龙”啊。她爸喜欢书法,她打小就知道,书法那东西得从小练出来,还得有天赋,更得有师傅带着。
她当下直接拍板:“我看行,就这么定了。演习结束,会上讨论一下。”
苏婉宁笑着看了一圈青鸾的姑娘们,眼底带着光:
“赞同。演习结束就开始。现在嘛——”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从闲聊切回正题。
“天枢,中线情况?观局,最新情报。”
童锦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中线可行。诸尚的通讯规律我摸透了,换岗间隙那十五秒,我能把他的信号彻底封死,是让他们喊不了救兵,叫不了支援,就是个睁眼瞎。”
何青翻开情报册,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之前咱们以为只有西线骆谦那里成了光杆司令,现在看来,中线也没好到哪去。”
苏婉宁挑了挑眉:“怎么说?”
“闻阅这个人……”
何青斟酌了一下措辞。
“除了自负、清高,有个毛病——贪功。
这次演习他名义上是指挥东线,实际上却把三线大部分精锐都拢到了自己这,想打一个大胜仗。
结果呢,东线倒是兵强马壮,中线和西线的指挥链路都快被他拆散了架。
骆谦那边被端了之后,中线的诸尚虽然有兵,但指挥权限被闻阅收走了一大截,下面的部队调动起来处处受限。
说白了,不是诸尚不想动,是他动不了。”
何青说完,秦胜男皱了皱眉:
“那诸尚就愿意这么被当工具人?”
何青翻了一页情报册,语气里多了一丝耐人寻味: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特意去翻了他的档案,他履历相当的给力,绝不是浪得其名之辈。
我反而更好奇了,这么有想法有追求的年轻军官,怎么会甘心被人拆了台还不吭声?可我截获了一条情报之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抬起头,看着苏婉宁。
“这次演习,名义上是用蓝军打垮红军,推行改革,但实际上还有个目的,培养闻阅、楚钦、南征、周寒、司徒未必、顾淮这样的年轻军官。
很可能演习就是给他们的升迁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