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好不好?”
从早上到现在,我和曲悦都没有吃东西,我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会低血糖休克掉。
若是以前,我只需要一个电话打给刘姨,交代几声,她就可以做好吃的送过来。可是现在……
造化弄人,也不过如此了。
曲悦一听我要走,似是生怕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一样,急忙伸出手紧紧拽住我,死活都不愿意放开。
无奈,我只能求助赵雁川。
我一手被曲悦死死拽着,一手从提包里掏出手机来,寻到了赵雁川的号码,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隔着手机听到了赵雁川急促又满是担忧的声音,“海棠,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输液大厅,陪着曲悦挂水,怎么了?”
“哦,没事,我还以为你偷偷摸摸的走了。”
我分明听到赵雁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倏尔放心下来,言语中也带着些笑意。我这才明白,赵雁川也许是因为告知了我已经办妥入学事宜的消息,怕我会一声不吭的走掉,才会表现的如此忐忑紧张吧!
我心下一暖,又装作轻松的模样,笑着道,“怎么会?我不还得等着你给我钱吗?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连车票都买不起。”
我说的是实话,赵雁川回国的第一天,我就把我的钱都给了他。而席珩给曲悦的那张卡,我在交完了曲悦的医疗费用后,也悄悄的塞进了她的提包里。
也是由此,在知道席珩因为我给了曲悦二十万之后,我才如此焦灼的想要让赵雁川替我把钱给还了。
我不想欠别人人情,尤其是席珩。
“对哦!那我要是一直不给你钱,是不是你就不走了?”赵雁川听我说我身上没有钱之后,立马来了兴致,竟是笑着调侃我道。
我故作生气的沉下脸来,冷声斥道,“好了,你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可不可以去帮我买点吃的,稀粥什么的都可以,还有奶。”
“好,我这就去买。对了,席珩的钱,我已经帮你转给他了。海棠,你当真要一直躲着他吗?孩子是无辜的。”
我顿了顿声,淡淡的回道,“谢谢。”
须臾,我又听到赵雁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电话断了。
我木然的望着手机屏幕,呆愣了好几秒后,才将手机收进了提包里。
曲悦见我打完了电话,仍是两眼无神的看着我,随即冲我伸手道,“海棠,我的手机呢?”
我又从曲悦的包包里找出她的手机递给她,她接过手机,随即低下头去,认认真真的翻看起手机里的信息,沉默着一言不发。
我则神情专注的望着输液大厅里的配药室,拉长了耳朵,等着那边的护士叫名字。
几分钟后,我终于听到了那边响起了曲悦的名字。
我赶忙起身,迅速冲到配药室的窗口边,接过盛满了药水的盘子。而后小心翼翼走回到曲悦的身边,又叫来了一旁的护士。
待到护士将针管插进了曲悦的手背,我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也是这时候,我不经意瞥见,曲悦的手机屏幕,正好停留在她与周楠的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