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出来,就算是假的,骗他的,他也相信。
闻声,凌悦索性笑了出来,“呵呵,你就是太年轻!”
“姐姐,年轻不是我的错。”
“但你认真就错了。”凌悦指着他,笑开。
认真错了?
心动错了?
想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错了?
可他错在哪里?
方睿没有再说话,就如那夜一般,始终沉默,滴酒未沾,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一杯又一杯。
这就是买醉!
可今夜的凌悦又与那日不一样,那晚的她,如不染一丝尘埃的女神,而今晚的,却又脆弱如一只小鸟。
心疼她!
他知道,是他太心急了,把她逼得太紧了,所以,她才一次又一次的害怕。
方睿把紧握在手里好久的盒子,放进了裤兜里,起身坐到凌悦身旁,扶起她,“好了,姐姐,我们回家吧!”
回家!
回家?
哪里是她的家?
她已经没有家了!
从万晋把她推到,从孩子没了那一刻,她就没有家了。
凌悦靠在车椅上,看着车窗外频频后退的街景,有些晕,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凌悦,我们结婚吧,这个孩子就叫万心月,取我姓,娶你名,她就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没人知道,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秘密!
后来,这个秘密还是被万晋的母亲知道了,她哭着闹着要把月月送走。
凌悦求万晋,“万晋,你给妈好好说说!”
“给我说也没用,这孩子必须送走,难怪这么多年我想要一个孙子都怀不上,原来连这孙女都是别人的。
你们俩合起来把我骗得好苦,今天晚上必须送走。”
“妈,月月就是我的孩子,如果要把她送走,那我也一起离开。”
“走就走,万晋,你们离婚,天一亮就去办手续,不会下蛋的鸡留着做什么?煲汤吗?”
不会下蛋的鸡留着做什么?
煲汤吗?
回想到这里,即使凌悦闭着眼睛,眼泪还是从眼角滑了出来,滑过脸颊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