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三光听明白阿飞话里的意思,大笑道:
“受了別人的几句话,立刻就咒我输么?”
阿飞笑道:
“你当然输定了,我怎么看你也没有贏面。”
他当然知道,虽然这一局轩辕三光看似贏面不大,但他很可能会用出人意料的方式贏下来。
说这句话,其实是在麻痹轩辕三光。
和轩辕三光对付神锡道长使用的手段一样,先让敌人產生轻敌之意。
轩辕三光见阿飞竟觉得他没有贏面,笑得更大声了,说道:
“只怕你龟儿要失望了。”
神锡道长打断他的话,厉声叱道:
“阁下可曾准备好了!”
轩辕三光脸上笑意消失,正视著神锡道长,道:
“你还未进门时,某家已准备好了。”
神锡道长哼道:
“既是如此,贫道便要出手了!”
这句话说出口来,四下突然再无声息,甚至连喘息的声息都没有。
每个人唯一能听到的,便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呛啷”一声,神锡道长长剑出鞘。
那森然剑气,映得他鬚眉皆碧,映得整个客栈都仿佛布满了杀机!
轩辕三光目露凝重,仍山岳般峙立不动。
神锡道长清心正气,均匀地长长呼吸,剑锋缓缓移动持平。
突然间,剑光化为碧绿,一剑刺了出去!
这一剑正是刺向轩辕三光腰间命门,也正是他全身的中枢所在。
轩辕三光无论如何闪避,身子都必定要为之倾斜。
神锡道长这一剑並非要求伤人,只不过要他身子失去均势。
那么,神锡道长第二剑便可尽占先机。
怜星的娇靨已经不见了嬉闹的神情,而是变得凝重起来。
这样的一剑,就算是她,也未必能正面接得下来。
虽然轩辕三光不必去接,但被杀意锁定之时,即便只是移动身形也很困难。
她不禁轻嘆道:
“名家的出手,果然超世绝伦,这样的一剑,恐怕天下间也没有几人能接住。”
阿飞听到她的感慨,目光未曾移开,口中却问道:
“连邀月大宫主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