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十分粗暴,他那粗壮的肉棒已经尽根没入了云霜凝的体内,可他还在往里面挺弄,那一双卡在粉嫩肉穴外的硕大睾丸都好似要被他塞进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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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苗广浑身一颤,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元神归体,苗广一双无神的眼睛里满是空洞。
忽然,一阵微风拂过,苗广竟是感觉到裆部有意思才潮湿,苗广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表情。
他微微低头,看向了自己的下体……
在苗广的裤子上,竟然顶起了一处小小的帐篷,在帐篷上,有一处明显的水渍。
这丝水渍带着一丝乳白色,正在不断晕染开来,同时,这个帐篷也在微微颤抖着。
随着帐篷的颤抖,还有不少乳白色的液体从裤子底下冒出……
苗广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还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搐。
就在这个时候,苗广的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伸手猛的按住了自己的裆部,他用力的按着,想要将这个帐篷按下,可是他越是去按它,这个帐篷就越是坚挺。
而且那乳白色液体还在不断往外冒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才刚刚停下的吱呀声却又是响了起来。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听到那吱呀声,苗广整个人愣住了,他知道李普才刚刚在他妻子体内爆射了一发,可这才刚结束,他又开始了。
这时候,苗广的脑海里出现了李普那根粗壮大鸡巴在他妻子体内狂抽猛送,捣弄操干的画面。
一想到这个,他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冒出妻子那浪荡下贱到极致,如同母猪一般的呻吟。
那画面和呻吟一起袭来,这让苗广越是按不下自己那勃起的小鸡巴。
苗广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此时他叹了口气,他原本挺拔的脊柱缓缓弯了下去,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饱满的气球正在缓缓泄气。
他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竟是一点点再被抽离。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
听着房间里那急促的吱呀声,苗广知道这次他是引狼入室了。
不仅将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妻子亲手奉献给了李普,更可以说是他亲自将李普的大鸡巴捅进了妻子的体内。
妻子那浪荡下贱的呻吟在他听来是如此的刺耳,可是他不知道,这倒是他的错,还是妻子的错。
看着妻子在李普胯下那般摇尾求欢,婉转哀啼,她不过是顺从着身体而已。
因为苗广他从未给过妻子如此体验。
他胯下的小鸡巴根本没办法满足妻子。
这几百年来的相伴,他一直以为妻子是个不爱情爱的女人,可刚才的画面证明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云霜凝不是不喜欢情爱,只是他给不了,没办法像李普那般,让她享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
他,败了,败得彻底。
他的小鸡巴,根本比不过李普那根粗壮的大鸡巴。
也满足不了他的妻子。
苗广的腰好像更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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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逐渐变黑,苗广身后的房间里吱呀声响了整整一天。
苗广此时就像是一只被抽走了脊柱的老狗一般瘫坐在房门前的蒲团上,直至身后屋子里的吱呀缓缓停下,他那麻木的脸上才多出了一丝表情。
没多久,李普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李师侄,治疗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