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妍重新端了两杯红酒,递给沈恪一杯,“最近还好吗?”
沈恪点点头,“挺好的,你呢?”
“我也很好。”
嘴上都说好,心里却是一样的惆悵。
思念之苦,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苏星妍微微仰头,无声望月。
修长白嫩的脖颈下是动人的白皙锁骨。
沈恪眸色深了深,想起以前曾经亲吻过那里无数次,视线情不自禁地下滑,落到她呼吸起伏的地方。
那柔美的弧度,让人心旌荡漾。
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曾经触手可及的嫩滑。
小腹不受控制地发涨,他急忙將视线移到別处,心跳如鼓。
思想很克制,身体却很诚实。
两人端著酒杯,倚栏而立,虽不言不语,可是彼此都懂。
情愫在俩人身上氤氳发酵。
举止並不亲密,可看在旁人眼里,却都觉得这俩互相深爱。
当晚,虞城喝高了。
抱著秦悦寧死活不肯鬆手。
他哭著喊:“兄弟啊,兄弟,相思苦哇,苦相思。明知相思苦,偏要,苦相思;若问相思,为何苦?只因,相思,已入骨……”
要不是“兄弟”二字,还以为他对秦悦寧一腔痴情。
他哭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全抹到了秦悦寧的肩上。
秦悦寧被他缠得不耐烦。
她弯腰,抄著他的手臂和腿,打横抱起来,对沈恪、苏星妍、顾驍和楚韵说:“哥哥姐姐们,这小子太扫兴了,我送他去酒店,你们几个好好玩。”
沈恪道:“三楼好几间客房空著,別去酒店了,送他去三楼吧。”
这是担心虞城酒后兽性大发,再占秦悦寧的便宜。
秦悦寧也懒得送虞城,道:“成吧。”
她托著虞城的腰,往上抱了抱,命令的语气说:“胳膊搂紧我的脖子,小心掉下去,摔烂你的屁股。”
虞城乖乖地把手臂搂上她的脖子,头埋到她的颈窝里,醉醺醺地说:“小寧子,还是,还是你对我,最好。你真是个,大好人!”
“好你个锤子!再这么丟人,以后再也不带你来了!”
“別,我听话,不闹,不闹……”
“听个屁话,每次都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她嘴上毫不留情地骂著他凶著他,却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地抱著他,大步如风地朝电梯那儿走去。
那轻鬆自如的架势,仿佛抱著个塑胶假人。
但凡性別换一换,就是一对恩爱小情侣。
眾人看得惊住。
楚韵忍不住说:“奇怪,我怎么看出了点cp感?悦寧像个汉子,虞城就是那个被她宠坏的刁蛮小公主。这俩人还真是,別具一格,看不懂,看不懂。”
其他人也觉得不对劲。
但秦悦寧那么刚的性格,应该看不上虞城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