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白说——
整个院子都知道:
秦淮茹一家包吃包住包伺候,
傻柱开的饭馆生意红火,
每月还给易中海塞钱买补品。
二大妈当然门儿清。
这时,刘中海慢悠悠放下搪瓷缸,抹了抹嘴角:“这事儿啊,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猜呀,老易是心凉了——秦淮茹这家子,靠不住。”
二大妈一愣:“咋就不靠了?收入好好的,傻柱饭店天天排队呢!”
刘中海嗤笑一声:“收入高?架不住家里有两个『漏勺啊!”
“头一个,贾张氏——亲孙女都能拿去换粮票的老太太,你说她能真心实意端茶倒水伺候公公?做她的春秋大梦!”
“第二个,棒梗——贾张氏住院开刀,他在外面打撞球打得忘乎所以,连医院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白眼狼养大了,指望他孝顺?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再说,这小子丟过九千多块!钱还没捂热就飞了。现在成天往外跑,说什么练『气功打通任督二脉——我看是脑子先通了电!等著瞧吧,不出半年,他准能把秦淮茹攒的棺材本嚯嚯光。”
二大妈听得直眨眼,瓜子皮掉了一裙子,没说话。
刘中海话锋一转,嘴角扬起:“不过啊,老易这步棋,算是踩空了。风声刚露,满院子都在背后戳脊梁骨,脸都快掛不住了。厂里工会的人怕是明天就得登门谈心嘍。”
他最爱凑这种热闹——
十多年前,为爭“一把手”位子,和易中海呛过多少回。
俩人关係僵得像冬月里的井绳,又冷又硬。
如今看易中海被推到风口浪尖,
刘中海心里那股美劲儿,
简直比三伏天灌下整瓶冰镇酸梅汤还透亮!
二大妈点点头:“確实丟人!我看他这次,十有八九不敢真把人娶进门了。”
刘中海摇摇头:“难说。老易主意一旦定了,牛都拉不回。他攒的那笔钱,够买两套小院了——真要铁了心办婚礼,谁能拦得住?”
二大妈不信:“他真敢?”
刘中海压低嗓门:“咋不敢?他想抱孙子的心思,比谁都急——再生一个,自己养,自己教,將来端碗饭,也踏实。”
聊到这里,他忽然拍拍裤兜站起身:“行了,別扯他了!咱自己的瓜子铺下礼拜就要掛牌,帐本、货单、秤桿子,样样得理顺。”
院里最近颳起“炒瓜子风”,
阎埠贵和许大茂都已开门营业——
炒的不用他们动手,卖的不用他们吆喝,
一天就露个面,看看帐、收收钱,
活得比庙里和尚还清净。
刘中海也盘下了个铺面,
往后,就指著这香喷喷的小玩意儿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