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婉面容上的一点笑渐渐淡了下来,取而代之是偏着头,眼眸没有一丝温度,透出犀利的寒芒。
梅芊芊身躯颤了一下,眼瞳里爬上错愕震惊,她怎么知道是中毒?
“这套伎俩你用了多少次了?怎么,又想故技重施的污蔑我?”
凤清婉纤细手指用力地一把扼住梅芊芊的脸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目光冷锐锋利,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洞穿。
梅芊芊顿时就惊慌不已,呼吸都凝滞住了,不知所措。
意识到帘后的人可能是叶枫戈,她拍开凤清婉的手,当即梗着脖子嘴硬的否认:“你休要血口喷人!世子妃,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已久,可你也不能见皇上重用我就眼红,在这里凭空污蔑我!”
“污蔑你?殿下身上所中之毒是来自孔雀山,所以太医一筹莫展,才轮得到你被皇上放出来。怎么,需要我去孔雀山请个人过来指证一下?”
“你!”梅芊芊骤缩的瞳孔里满是愕然和怒气。
“装什么装,凭你也能认识孔雀山上的人?”她紧咬着牙,面容有些狰狞。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孔雀山的人岂是她想请就请得动的?
凤清婉冷笑一声,望着梅芊芊的眼神犹如看白痴,“少废话,此事你是认还是不认?”
“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认?”
事到如今,梅芊芊还在垂死挣扎,眼神微闪,带着浓烈的威胁,有恃无恐地抬眼对上凤清婉的目光,“况且,如今只有我才研制的出解药,我劝你最好是放尊敬点,没证据还敢怀疑我,当心圣上先不放过你!”
“好啊,那就比比,看谁先能研制出解毒之法!”
梅芊芊强硬地梗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比就比!”
不多时,侍卫从外面拎了两人来,是被感染的患者。
两人分开,依次用药。
梅芊芊胸有成竹,一剂药再加上几针下去,直接解开了那人的毒。
凤清婉费了些功夫,就在众人紧张地悬起心都以为她解不开时,她手底下的患者突然吐了口血,晕眩过后,面色竟渐渐恢复正常。
众人皆是一惊,而后不由得面面相觑。
“不是吧,这就好了?”
原本还处在得意之中的梅芊芊现如今拉着一张脸,面色阴蛰极了。
“这不可能!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
此毒解法极难,且过程又复杂又绕,若非得孔雀山真传,根本就解不开。
除非凤清婉的医术比孔雀山还要强,才会另有他法。
梅芊芊清楚意识到这一点,又不愿承认,才会如此不甘。
凤清婉冷嗤,“梅芊芊,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只有你能研制的出解药?”
旁人看她是大费工夫,实际方才只不过是在那个人身上试验不同的几种方法而已。
而这些方法,大半都成功了。
梅芊芊脸色不能更难看,攥紧了拳头,已然意识到自己落于下风。
不过那又怎么样,她还有最后的底牌!
她将毒根植在了叶枫戈身上,其他被传染者或许好治,但作为根源的叶枫戈,却是最为难治的,连病灶在哪儿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