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居然在牌桌上被一个小傢伙和一个普通妇女联手血洗。
说出去她都嫌丟人。
池波静华將面前的钱整理好,放进包里,动作优雅从容,一点都看不出刚贏了將近八万日元的喜悦。
林染看著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注意到他的视线,池波静华抬起头,微微一笑:“怎么了?”
林染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夫人,你这面相,是旺夫相啊。”
池波静华微微一怔。
旁边的贝姐听到这句话,好奇道:“你还会看相?”
林染点点头:“看过这方面的一些书籍,只是皮毛。”
贝姐立刻来了兴趣,把脸往前凑了凑,指著自己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那你帮我看看。”
林染看著她。
看了很久。
久到贝姐都有些发毛。
然后,他缓缓开口,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面相这东西,三分看皮,七分看骨。夫人你这骨相……藏得太深,我看不透。”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
池波静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贝姐还想再问:“什么意思?”
林染已经脱掉外套,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好,嘴里嘟囔道:“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翻了个身,背对著她们。
池波静华微微一笑,也躺回自己的床上。
房间里的灯灭了。
只剩下火车况且况且的声音,和窗外偶尔掠过的灯火。
三个萍水相逢的人躺在各自的床上。
贝尔摩德侧躺著,嘴角微扬地看了一眼下铺的林染。
这个小傢伙,有点意思。
她闭上眼,感受著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於小太阳的气息。
很安心。
很奇怪,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却让她有一种……可以完全放鬆下来的感觉。
就像小时候,躺在阳光下的草地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双目,然后又重新睁开。
话说?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贝姐皱著眉想了想,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算了,不想了。
难得能睡个好觉,还是早点休息,这么想著,她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