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周长坤和沈敬之果然派人送来了五百万大洋。
他们终究还是选择了破財消灾,不敢与卢小嘉硬碰硬。
当然了,这些大洋可不光是两人出来著,是寧波地区所有乡绅。
这跟卢小嘉无关,他见到钱就行。
同时也印证一个道理,只要有权,钱还是非常好弄来著。
看著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元,卢小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五百万大洋,不仅解决了资金难题,更让他看清了这些乡绅的软弱。
他立刻將这笔钱投入到重工业区的建设中,工厂的建设进度大大加快。
同时,他也没有放鬆对乡绅的监控,密切关注著他们的动向。
而关押在大牢里的徐望山,得知自己的產业被卢小嘉全部没收,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他整日在大牢里咒骂,却再也无人理会。
寧波的乡绅们,经过这件事,也变得安分了许多。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招惹卢小嘉,只是私下里联络得更加频繁,暗中观察著卢小嘉的一举一动。
这些地主乡绅也不傻,很显然,卢小嘉已经威胁到他们了,这点大家还是能感受到。
还是盯紧点为好。
可他们不知道,卢小嘉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时机成熟,便会將他们这些旧势力彻底清除。
乱世之中,弱肉强食。
卢小嘉用他的铁血手段,一步步蚕食著旧势力的利益,壮大著自己的实力。
这条路註定充满荆棘,但他无所畏惧。
卢小嘉的宏图霸业,正在这乱世之中,一步步变为现实。
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乡绅们,终將成为他前进路上的垫脚石,被时代的洪流所淹没。
镇海重工业区的临时指挥部里,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堆放在角落的银元箱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卢小嘉坐在桌后,目光扫过刚清点完毕的帐目单,嘴角笑意藏不住。
五百万大洋稳稳入帐,加上丝厂、码头的营收,帐上资金充裕得让人心安。
有钱的日子,连空气都透著畅快。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处厂区里忙碌的身影,眉头却轻轻皱起。
厂区通往寧波城区的路,坑洼不平,重载卡车驶过,扬起漫天尘土,不仅影响运输效率,还时常导致设备零部件顛簸受损。
更关键的是,未来军工產品、工业原料的运输,需要通畅的道路和铁路支撑,现有的交通条件,迟早会拖后腿。
修路,修铁路,势在必行。
可念头刚起,心里又冒出几分捨不得。
这白花花的银元,都是从乡绅手里敲来的硬通货,是真金白银的財富,就这么全部投进看不见回报的基建里,总觉得亏得慌。
这些钱,要是用来扩充军备、添置设备,能立刻看到实打实的战斗力提升。
手指无意识敲击著窗框,卢小嘉陷入沉思。
乱世之中,基建確实是慢功夫,短期內看不到收益,甚至可能被战火摧毁。
可长远来看,没有便捷的交通,实业发展就是空谈,军队后勤也难以保障。
想要实现问鼎中原的宏图,这些钱,必须花。
只是,不能白花。
他转身回到桌前,提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字,隨即喊道:“传王桂林过来。”
片刻后,王桂林快步进门,见卢小嘉神色愉悦,心里暗自揣测,多半是乡绅的钱到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