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陆青台手掌压在江径的肚皮上,顺时针揉两圈逆时针揉两圈,把江径揉得软乎乎。
“这事本来就该我做。”
修长的指节压着白腻温热的腿肉,陆青台不自觉仰脸,抬了抬鼻尖。
流鼻血很丢脸啊,陆青台吸气。
·
“要到啦,船船,你腰还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飞机上,江径取下眼罩,却不愿睁眼,
“给我闭嘴。”
陆青台倏地闭上嘴巴,他安静小心地给江径喂了颗果糖。
出去时听到其他旅客在闲聊。
“后天是江总孙子的周岁吧,你要去吗?”
陆青台对江这个姓十分敏感,耳朵动了下。
同行人疑惑道,
“难道我记错了,江总的两个孩子都该成年了吧?”
陆青台得意得牵住江径手掌心。
是的,小的那个已经可以谈恋爱了喔。
说话人肘了下同行的朋友,
“不是这个江总,是晟万的江总,他孙儿……啧,你消息太不灵通了。”
晟万的江总,那就是江径的伯祖江河了。
自他孙子江天泽被查处并非亲孙子之后,沉寂好久,江径也没接触过他们,没想到居然又搞了个孙儿出来。
可你堂叔不是没有生育能力吗?
陆青台问江径。
江径摇摇头,颇为高深莫测地看陆青台一眼,豪门水很深的。
陆青台抓住江径的手臂,晃了两下,
“那看来我运气很好了,找了个好相处的家庭和伴侣。”
江径被他用词说的脸蛋红红的,但表现出一副值得信赖的样子,
“嗯。”
到达出口时,江径才发现司机悄然换人了,是他爸爸来了!
江径轻快地跑过去,距离三米时又矜持停下,走到江砚决面前,
“爸爸。”
江砚决把江径搂在怀里抱了下,再放开,捏着江径肩膀仔细端详,
“喔!船船一点儿没被晒黑啊。”
“不是说司机来接吗?”
江径眼角弯弯,心情很好,
“都那么久了,晒黑也该养白了。”
江砚决幽幽,“你也知道很久啦?”
江径:“……”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躲开老父亲幽怨的眼神,江径挽着他手臂。